不過話說回來,讓他拼命也不可能,只要沒吸引到牛頭怪的仇恨,他跑個路還是輕而易舉。
“一群廢物!我為了這一次佈置了多久,連頭沒腦子的畜牲都拿不下來!”
蔣濤站在一堆廢料旁不甘心的罵道,然而牛頭怪卻囂張的一錘砸倒了圍牆,拍拍胸口仰天狂嘯,果真跟個傻二愣子差不多。
“剛哥,是時候該撤了!咱們現在不可能鬥得過這頭牛頭怪了!”
何必平急吼吼的衝王金剛說道,王金剛見狀也只能作罷,現在這情況,誰想活命都只能看誰跑的更快。
“轟!”
普通喪屍所剩無幾,滿打滿算不過一兩百,而牛頭怪進了聚集地便橫衝直撞,臉盆粗的大樹“咔嚓”一聲就攔腰折斷,後半段還被它拿在了手裡揮舞,一臉的凶神惡煞。
“五隊繼續上!都踏馬別逃!”
蔣濤忽然又大喊了起來,一隊人立馬站了出來,手裡的武器也五花八門,二話不說就朝牛頭怪扔了過去,牛頭怪自然啥事兒都沒有,轟隆隆的衝向前,誰知一道鐵鏈陡然繃直。
“咚!”
那鐵鏈跟大腿差不多粗細,兩頭全是綁在電子廠的鋼柱上,牛頭怪毫無準備,重心一偏就摔在了地上。
“都給我上!宰了它我一人賞萬斤糧食,女人隨便挑!”
蔣濤就跟看到了希望似的大聲吼道,五隊的這些小夥膽子也是真大,立馬就衝了上去,按照弱點基本都在眼睛的規矩,圍著腦袋就開始用長矛捅刺。
但誰知道牛頭怪馬上就站了起來,惱兇成怒的大吼一聲,差點兒讓人耳蝸炸開,同時轟的一錘地面,一群人就連站都站不穩了。
“啊!”
能發出慘叫還算好的,有的直接就變成了肉沫,“啪”一聲就粘在了牆面上,扣都扣不下來。
“廢物!都踏馬廢物!”
蔣濤狀若瘋魔的捶胸頓足,牛頭怪終於注意到了這個老在旁邊亂跳,氣息都不太一樣的蒼蠅,立馬瞅準了他,蔣濤眼神一冷,衝著遠處比了個手勢,就沒入了夜色當中。
“轟!”
“剛哥!”
剛剛逃到北門眼看就要跑出去了,誰知突然連北門的門都被炸上了天,磚頭也齊刷刷的往下落,正好砸中了走了背字的王金剛,手臂就跟砸斷了一般難受。
“踏馬的,肯定是蔣濤乾的!這狗日的到底從哪兒來的炸藥!”
“他肯定是想把那玩意兒往這兒引!”
何必平趕緊撕開了衣服,往王金剛的手臂上綁,但後者卻沒好氣道:“你踏馬都是從哪兒學來的,看見血了嗎就止血?固定也不是你這麼幹的吧。”
不少逃跑的人都被炸了個措手不及,關鍵是炸也沒直接炸死,大部分都是斷胳膊斷手,斷腿的更是連逃都逃不了,只能在原地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