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啊妹子,要不要摸摸哥哥的大刀?很有意思的……”
劉三千變態似的撫摸著虎牙.刀,蹲在辦公室的門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來往的小姑娘,像極了誘拐小女孩兒的怪蜀黍,關鍵是住在這棟樓裡的小姑娘長的是針不戳,他都看見好幾個臉蛋身材俱佳的妹子了,反正這兩天沒事兒,還不如養養眼,科學研究表明,多看美女有助於延長壽命,按照這個邏輯,只要你看的美女夠多,你就能活過王八。
“有病~”
但來來往往的小姑娘卻沒給他一丁點好臉色,倨傲的模樣如同在說山雞哪能配鳳凰呢,沒好氣的瞥了一眼他這個土包子,就扭著小腰走開了。
李雅婧忽然走過來怒氣衝衝道:“你又蹲在這兒看女人呢?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這些男人怎麼都這個樣,難道是我姐長的不夠好看?就算是我姐沒在這兒,黃佳玉也算可以了吧,怎麼非得要來看這些野花呢?”
“你不懂,這麼多年了,這個毛病我一直改不了。”
劉三千抽了口煙,好似自己有病似的悵然若失,猛地看見一個豐滿女人穿著熱褲走過去,他就立馬聚精會神,臉上滿是壞笑。
李雅婧“切”了一聲,走到他面前,突然毫無預兆的拉開小裙子:“你不是喜歡看嗎?讓你看個夠!難道你們男人就不知道有安全褲這東西嗎?看了也是白搭,虧你們還一臉興奮!”
“趕緊拉下來!”
劉三千連忙站起身來,翻了個白眼:“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也就我是個正經人,不然你早就被賣了還得幫別人數錢,你一小孩兒懂個什麼,咱們那是喜歡看那塊兒破布嗎?我們看的是感覺,要是這些女人全都脫光了站樓道上,我保證一眼都不看!”
“你就吹吧。”
李雅婧冷哼道:“我可警告你啊,別整天拈花惹草!我姐現在沒在這兒,我得替她看好你。”
“你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找汪聰打打牌不好嗎?”
“你那徒弟就是個傻子,只知道傻笑,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也就張亮能跟他湊到一塊兒去……我姐到底在不在東山吶,別是你自己過分解讀了。”
“肯定在,我估計袁斌是打算把人帶去東山安置營。”
“那他不是有病嗎,知道那是官方安置營還敢過去,軍方不得把他抓起來解剖了?”
“那就不一定了,誰知道安置營裡是個什麼情況,我看袁斌那意思,共生體肯定不少。”劉三千猜測道。
李雅婧若有所思的進了屋,老劉望著她的背影這才鬆了一口氣,十六歲的小姑娘現在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假以時日又是一個“紅顏禍水”。
“劉哥,出去逛逛唄!”
小何笑著走過來,劉三千沒猶豫就跟著他一塊兒出了樓。
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住宿舍的人也不少,隨便弄幾個硬紙板就當家了,還真能湊合,反正就一句話,寧肯凍死也不可能出門弄糧食,王金剛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仍是給這些廢物提供了稀粥,就這樣還是有一部分人不滿意,覺得這粥太淡了吃不飽。
“這些人怎麼說呢,又可憐又可悲,還踏馬的可恨。”
瞧見劉三千望著宿舍樓外面的人,小何憤憤道:“老人跟小孩兒我就不說了,基本上也沒人會為難他們,畢竟他們確實沒能力,但是你看看這些人當中有多少都是年輕小夥?二三十歲的大有人在,扶不起的阿斗,爛泥扶不上牆說的就是他們!上次還有個一流大學的在讀生跑到我這兒來讓我給他換工作,我踏馬讓他掃個廁所他還不樂意,不知道多少人搶著要,非要讓我調個文職,你說咱們這兒哪來的文職?後來我直接讓他滾蛋,你看看,在那地上扒拉土塊兒的就是他。”
劉三千望過去瞅了一眼,果然看見一個大小夥戴著眼鏡躺在硬紙板上百無聊賴,看見個壯漢走過去立馬舔著個大臉笑容可掬,但壯漢一走過去就馬上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這就叫自命不凡,眼高手低。”
“何止呢……”
小何繼續道:“自己沒用不敢出去找物資,偏偏背地裡膽子大的不得了,認為什麼都是咱們聚集地的錯,沒給他們留活路,連點正經的工作都沒有,成天除了怨天尤人就是聚一塊兒說些有的沒的編排人,在他們眼裡,辦公樓裡的女人全是婊子妓.女,給點吃的就能上,男人都是逼良為娼的籃子,沒一個好東西……”
“這踏馬不就是鍵盤俠嘛!”
劉三千笑道:“以前那是和平年代救了他們,現在時代不同了,繼續讓他們混吧,過段時間他們就混不下去了,社會王心腸再好,也不可能一直養著一群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