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食人面蛛綠眼忽然一僵……
顧河凝神看著腐食人面蛛,精神力不計後果的調動,化成長槍刺向人面蛛的心核。
刺中了,這麼近的距離,完全沒有防備,人面蛛也沒有學習任何能夠主動防禦念力的手段。精神力長槍刺在人面蛛脆弱的心核上,直接刺穿。
顧河立即開始控制精神力撤回,只是,即便有這意識,顧河的精神力長槍也來不及逃跑,因為就在刺入心核的零點一秒後心核中炸開的精神力就有相當一部分衝擊在了顧河腦海中。相比頭痛欲裂的顧河,腐食人面蛛卻是已經死亡,七隻爪牙無力的垂下,整個軀殼掛在窗外,一動不動。
“來不及撤回的話,那下次還是要留三成精神力在腦海中,以防禦這種事故,”顧河感受著腦海中的劇痛,只能靠在椅子上等待恢復。可是,雖然自己的念力對這些普通生物有優勢,但如果不用盡全力,也有可能刺出去徒勞無功。那可能也會造成精神力受創,甚至比眼下遭受敵人心核炸開的餘波更嚴重。顧河已經意識到,這種精神力攻擊十分侷限,並不適合當做主要攻擊手段。
這次顧河的精神力是真的瀕臨枯竭了,本以為覺醒的精神力十分強大,卻沒想到殺了兩隻腐食人面蛛後就宣告歇菜。而這兩次人面蛛還都是傻乎乎站外面一動不動,跟個靶子一樣讓他攻擊的。
顧河忽然下意識回頭看去,就看到蘇哲正站在玻璃門後。此刻蘇哲看到顧河轉過頭,頓時做了個苦澀的表情,拍了拍門,似乎在說著什麼。此刻的蘇哲身上帶著血跡,可以肯定那不是腐食人面蛛的血液。看著蘇哲衣服上的鮮紅色血跡,又看了眼其手中消失的長劍,顧河頓時心中一跳。
要不要開門?
顧河看著蘇哲,遲遲沒有反應。
許久,一箇中年人從蘇哲旁邊走了出來,冷冷的盯著會議室中的顧河,那把家傳寶劍也落在了其的手上,劍身還帶著血跡。這個中年人顧河隱隱覺得眼熟,忽然,顧河想到了之前大廈裡跑出來的三個人,也是之前守夜小隊裡的另外三人。
中年人指著玻璃門,示意顧河開啟。
顧河見蘇哲已經落在了對方的手上,而眼下對方的目標明顯是自己,自然不會再去開門。
門外的中年人等的不耐煩,一腳踹在玻璃門上。
腐食人面蛛折騰了一晚上都無法奈何的玻璃門自然也不是中年人能夠輕易突破的。中年人有些皺眉,拿起那把家傳寶劍就架在了蘇哲脖子上。
顧河冷冷的看著中年人,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無法破開玻璃門後直接要以這種方式威脅自己主動出去。見顧河還是無動於衷,中年人冷笑一聲將劍刺在蘇哲的腿上,雖不致命,但同樣痛苦。不致命的理由可能僅僅是,可以多刺幾劍。中年人憐憫的看了一眼蘇哲,說道,“看來你的同伴不會來救你了,就如同你們昨天放棄救我二弟一樣。人心薄涼,我二弟何其無辜。”
中年人忽然轉過頭,看向開門的顧河。
顧河看著中年人,剛才他略微猶豫,還是決定出來,一是不想眼睜睜看到蘇哲一個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二是覺得現在中年人還沒走上歧途,但等中年人真殺死了蘇哲,那一切就無法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