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個‘大爺’張銘盛洗完澡,我和婉溪才明白帶孩子的‘樂趣’!
沒見過這麼淘的孩子!
給他洗個澡好像我和婉溪也洗了澡似的!
然後洗完不擦也就罷了,你光著溼噠噠的小腳丫滿房子跑什麼啊!!
又是沙發又是床的,我和婉溪死活護住了蘇林寒的房間,不然估計等蘇林寒回來會把張銘盛直接給從四樓扔出去!
但是……
我們的房間……就沒那麼幸運了……
“張銘盛!”這就是婉溪討厭小孩子的原因,跟你熟了,那就是祖宗!
我扶額,看著婉溪滿房子追那個活祖宗,給婉溪氣個夠嗆,人家卻樂在其中。
我忍俊不禁。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九點,原本說好的回家住都泡湯了。
把那活祖宗哄睡了,我和婉溪也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第二天——
我們把傭人都給叫了回來,就為了看這個祖宗,因為我和婉溪今天必須回家了,準確的說……是我。
因為婉溪的父親在北京,她母親和她弟弟去義大利那兒嗨去了。
她現在是自由的,然而我……
呵呵~
我本來就暈車,又坐了近半個小時的車從蘇林寒家別墅開到市區。
“婉音,沒事兒吧?”
“沒事……”就是有點虛(??
到了家,我和家裡人聊了許久,他們聽說我們學校死人了,我告訴他們是傳言。
但是發出這個訊息的人……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目的呢……那個人又知道些什麼?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