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蘭的話讓韓沐微莫名其妙,但是她越發肯定她絕對有所圖謀。
韓沐微還在想著司徒蘭的話,這時紀齊賢的資訊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他約她見面,語氣好像有些懇切,韓沐微知道他的情況,於是約他明天去學校附近的咖啡店。
紀齊賢同意了,韓沐微想的是又可以從陸氏手裡搶人了。
上午的課完了後,韓沐微來到了校外的咖啡廳,這裡只能消費才能進入,所以她不怕會被熟人看見。
遠遠便看見了喬裝打扮的紀齊賢,他戴著鴨舌帽和墨鏡,休閒的牛仔襯衫顯得他像個大學生。
“紀大哥!”
發呆的紀齊賢回過神的時候韓沐微已經在他對面坐下了。
服務員上來,紀齊賢貼心給她要了一杯水果茶,這是最近小女孩們最喜歡點的,他給林婉點了很多次。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都會聽的。”
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韓沐微沒有逼他,這種事還是得他看開了才行,人只能自渡,誰也插不了手去幹預別人的人生。
“我……”
紀齊賢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說起了,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陷入了一個死局。
時間靜默了五分鐘,韓沐微靜靜地喝著飲料,不急不忙,紀齊賢終於吐出一口氣。
沒什麼大不了的,說出來沒無所謂了,如果是個錯誤,那後果都由他來承擔。
他跟韓沐微娓娓道來,把他三歲從爸媽去世後,家裡破產後,他被送入孤兒院到被林家收養,作為林家長子的陪讀長大,他的所有都是為了林家貢獻而存在,他不被允許擁有他自己的情感。
其實這些,他都不在意,他還是挺感恩林家將他養大,他是真的把他們當成家人的,所以他們要他做什麼他都毫無怨言地去做。
但那天他拍戲回去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林婉和林豐說的話,說要不是她爸爸,連我都不會留下,他應該感恩戴德,做林家最忠實的狗。
他不敢往深處想,但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在他心裡滋生,他夜夜輾轉難眠,無法入睡。
他現在不知道怎麼做,他已經被教化,對林家的人無法違抗,他也不敢,但是心裡又難受,有一種噎著棉花的感覺。
紀齊賢抱著頭一臉痛苦,韓沐微看在眼裡,她早就想到了,林家跟陸怡都是一丘之貉,都是泯滅人性披著人皮的畜牲,踩著別人的血肉滋養自己的怪物。
“你做好準備了嗎,知道事實後,要我幫你嗎?”
他的骨子裡已經被教化,除非是他想走出來,不然誰也幫不了他。
“我……我想知道,不,我要知道,請你幫我,謝謝你。”
紀齊賢似乎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就算林家對自己有恩,他也想知道真相,而且他決定韓沐微好像真的能幫他,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就莫名感到安心。
“好,等我訊息,我要事先跟你說好,知道真相後,無論如何,你都不要找他們對峙,而是先從林家出來,只有這樣,你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