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被畫的活靈活顯,若是細細鑑賞,都能感覺到畫中各自不同的心情感受。
“高,真是高人呀!”
趙雲也來到畫前,他沒有藝術細胞,只是輕聲說道:“林老弟,你不覺的這姓曹的挺特別嗎?”
“何處此言。”
“你看這傢伙又沒有和我們一起喝酒,怎麼感覺全身都是酒味,你說奇不奇怪。”
林覺非頓了一下,隨即大聲笑了,“真是人間怪才,如此境界,他是在畫畫這時,已經與我們彙集一起了。”
“來人,將此幅畫拿去裝裱起來,掛在府中最顯著的地方!”
時間瞬間就過去了
第二天上午,曹不興醒來後被要人帶去了林覺非的書房。
進門後,這傢伙兩眼四處觀察,眼神裡透著的光芒讓林覺非非常受用,這裡大多數物品在外面是無法找到的,在林覺非這裡可都是孤品。
曹不興上前行禮。
林覺非裝無意問道:“你這酒量真不錯啊,連許禇大將軍都不是你的對手,真不奈不奈。”
至於……後面所有事情,曹不興是屬於無記憶狀態,他只記得自己喝了許多酒,且和眼前這位……駙馬爺喝得非常的高興。
“廢放也不多說,你決定選擇返回找我,沒有直接離開,肯定也是想幫忙,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你,我現在需要許多副畫,而這些畫就存在我的記憶裡,只能靠我去講述,你能將這些景象畫出來嗎?”
曹不興頓時眉頭皺成了川字。
頭疼地說道:“監國大人,您這不是拿草民開玩笑嗎?”
“你畫不出來”
他停頓了片刻,最後還是坦誠道:“不是畫不出來,而是會比較難,畢竟無論如何,說出來的和看到的畫面總有會有差異,只怕到時候林監國不治草民罪,草民當然願意。”
“好,既然如此咱們就試一試。”
林覺非說道:“完成一幅作品五千萬,待你全部完成後,款項一次結清,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相信有了這筆財富,你曹不興下半輩子想去哪就去哪 。”
真心話,曹不興是真的心動了,他認為自己反回來找林監男肯定會將價錢壓下去給個幾十百把兩,沒想到了現手就是千,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光聽著就讓人心花怒放,就不要說擺以眼前……金銀珠寶。
“那草民㳟敬不如從命了。”
“嗯,你這個決定是非常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