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完。
本已有些喝酒嘚瑟過頭的曹操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又聽著林覺非說:
“古今中外,死於安樂的君主事情是數不勝數。”
曹操了立馬抖起了精神,挺直了腰板,嚴肅的說:
“林老弟,今日我找你確實另有事情。”
現在的曹操哪還有半點帝王的樣子,對著林覺非殷勤的笑著
“近期漠北諸部騷擾不斷,本是些芝麻點大的小事,可未曾想如今事情反而越來越大,就如同煩人的蒼蠅,來回的圍著轉圈。”
林覺非思索片刻,裝出一副能掐會算的模樣:“依你所言可是軻比能,此人我也是知道的,漠北鮮卑一部的首領。”
曹操心中暗誇,這林老弟果然是神機妙算,料敵如神,自己都還未開口說明呢,他卻知道是漠北的鮮卑,敵首的名字,這都能算到,厲害厲害,不服都不行啊。
“林老弟,既然都知道,那我就不妨直說了。”
“軻比能此人勇武敢戰,執法公正,不貪圖財物,深得人心,也因如此被鮮卑百姓推舉為大首領,所率領的部眾將士,戰退有度,戰鬥力也非常強大。”
“我曾經北征的時候,他曾向我表過忠誠,此人也算的上是一表人才,能力出眾,想不到現今,他卻舉著我大魏的旗號,肆無忌憚的搶奪呼廚泉部與其他諸部,如今漠北是連連戰事,這二部都稱效忠於我大魏,都是大魏的臣屬,你說我該幫誰啊。”
林覺非喝了口小酒:
“老曹,別怪我說你啊,就這芝麻綠地點的爛事還有必要來問我嗎,你又不是不知我每日都很忙的,朝中不是有荀彧、郭嘉、程昱……這些謀士又不是幹那朝廷俸祿的,你真要聽我的意見,我還是那句話,全殺掉。”
一身寬龍袍的曹操無趣的轉個方向而坐。
“自打林老弟的到來,我身邊那些個謀臣異士們也就沒有什麼可用之人了,全殺掉挺好,不然最終還是養虎遺患,只不過心中有些不忍吶!”
曹操又耐心的說道:
軻比能此人還是頗有見地,他對所搶奪的財物都能開誠佈公的平分,也因此籠絡了不少人心,如今他已統領三十萬之眾的漠北騎兵,現雖已表面上臣服與我大魏的天威之下,若是這三十萬漠北騎兵對著塞北發起進攻的話,就那巴掌大的地方,只怕也扛不住幾日,想要除掉這個禍患,也是倒是簡單,關張二人不就是這樣的嗎?”
“軻比能雖說是枚棋子,不過如今將其除去,也不會又任何的影響。”
林覺非長嘆了一口氣,就這小小的部落而已,真特麼懶得管。
“依我看來,你還是明天早朝天天文武百官的意思,老曹啊,你如今可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曹操了,手下可是謀臣似雨,猛將如雲,帶甲數百萬之眾,沒必要為了收拾一個的漠北小部落還來問我?”
“是呀是呀,林老弟說的是,來吧,繼續喝酒!”
二人一直到了正午時分,曹操已經醉乎乎了的在侍從的攙扶之下,離開了林府。
林覺非也只是有些許的醉意。
曹靈非常貼心的送來一杯熱茶,甄氏姐妹、大小喬、孫尚香和那牛脾氣的張寧先後魚貫而進,一桌豐盛的午餐在後花園擺了起來。
可這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在林覺非嘴中平淡無味,嘴中不停的自言自語:“食物……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