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夥見老許又急了,心中自然明白,剛才沒注意看到外面的天氣了,黑燈瞎火,啥都沒有,哪來的天象。
小夥也有點虧大發了,畢竟剛剛自己裝了半天,一下子被打臉。
不過不打緊,正所謂“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接下來的話,又讓老許心裡一頓敲鑼打鼓,七上八下。
小夥繼續說道,臉不紅、心不跳:“我5歲就開始鑽研八卦易經,奇門遁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謂天象,自然有其具體徵兆,不是凡夫俗子能夠看得出來的。”
老許一時語塞,心中一頓臭罵,“你小子是在取笑我沒文化嗎?”老許心裡倒也承認自己沒文化,但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自己可不能被看貶了。
“額。。。聽老弟一說,我好像看到了夜空中微微閃爍的星光。”老許努力把自己形象往小夥身上靠,我也是有能耐看到星象的。
“這也行?我怎麼沒看到星光?”小夥也是內心苦笑,裝逼遇裝逼,睡也不點破。
小夥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身體唯一比較大反應的是膝蓋疼得狠。
此時小夥的關節炎已經讓他疼痛難忍了。每當關節炎發作,那就預示下雨天的到來。特別是現在這種劇烈的疼痛,小夥當然敢保準這幾天會下起暴雨。
當然少年肯定不會把這事告訴老許的,反正吹了牛又不會犯法。
待過兩日暴雨如期而來的時候,自己裝逼的形象自然會得到加持,人設也會有更高的分值。
“老許肯定就會相信自己,敬自己入神,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夠給自己升官。”
“只是升官好像也不是那麼好玩,也許搞一個伙頭來當一當也不錯,太大的官也是壓力大。”少年已經開始進入自己的意淫世界了。
老許半信半疑的說道,“小夥你的才學,已經可以跟那酒鬼郭嘉拼一拼高下了。”
老許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想的是捧一捧這小夥的吹牛現場。畢竟沒有觀眾的表演那是最寂寞的。
其實老許已經沒把小夥後面的暴雨預警當做一回事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呼風喚雨的,就當陪小夥吹吹牛而已。
“低調低調,我只要當我的伙伕就好!軍師郭嘉那可是集團軍智囊團,咱不跟他比。”
老許心裡已經是開懷大笑,這傢伙稍微給臺階,就能夠抓住往上吹!不愧是與俺老子一個級別的牛皮怪。
“小傢伙,你倒是說一說,你這個伙伕怎麼會比做將軍還要好呢?”
“你聽我說,做將軍的每天把頭顱別在褲腰帶上衝鋒陷陣,一不小心就要把頭顱獻給了敵人!而伙伕呢?每天只要燒柴做飯,砍瓜切菜。那些諸侯猜忌刺客暗殺之類的場景,根本不會碰上。”
小夥一臉自信的說道:
“再說了,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你聽說過誰打仗先把伙伕拉出來砍了的沒?兩軍對峙,大刀子都是衝著將軍的腦袋砍!”
許褚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脖子。
還好,脖子還是完整的,上面的那顆腦袋還在。
“感情你這個伙伕看得比將軍們都還透徹,好像伙伕真比將軍還好啊。”
軍隊的勝敗跟著伙伕一點關係都沒有。老許似乎被這小傢伙給打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