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算是有人得知了棺材裡面的陰文,也沒有辦法破譯掉其中的資訊。
聽會這裡,無邪不死心的追問道:“楊老,真的沒有辦法破譯出來麼?這些資訊對我們很……"
話沒說完,旁邊的蘇墨便拍了下無邪的肩膀。
無邪自知失言,連忙住了嘴。
所幸,楊老似乎是沒有意識到無邪的異常,反而是一臉耐心的解釋道:“死文的組成非常獨特,因為用途單一,所以流傳下來的寥寥無幾,可以這麼說,就算你將陽文和陰文湊到一起了,我還需要時間進行破譯。”
雖然楊老沒直說,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是非常明白了。
那就是破譯十分困難,僅憑這些,壓根是不可能的!
這讓無邪十分懊惱,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結果又斷掉了!
尤其還是在自己小命即將不保的情況下任誰心中都會有三分火氣!
蘇墨忽然靈機一動,突然想起了錄影帶中,無邪寫的那段詭異文字!
說不定那就是死文的另一部分呢?
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蘇墨將那張紙拿出來,遞給楊老說道:"楊老,您看這是不是另一半的陽文?”
期初楊老有些不以為意,甚至是還有些生氣。
在他看來,這壓根就是蘇墨的信手塗鴉之作。
可在看了兩眼之後,他的嘴中忽然是發出了一聲輕咦。
“這好像真的是一對的!”
楊老趕緊從書架,上掏出一本本大頭書,開始破譯起來。
對於他這種專門研究東夏曆史的學者來說,這兩個文字的價值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看著楊老一臉忘我的神色,蘇墨知道,今天算是找不到什麼眉目了。
在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以後,蘇墨二人離開。
金盃車上,無邪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好奇問道:“蘇哥,你怎麼知道電視機上的那段文字是陽文?"
蘇墨揉了揉太陽穴道:“那是我瞎猜的,結果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還真的讓我給撞上了。”
等到兩人回到店中,蘇墨卻是愕然發現,在桌子上,竟然又多出了一盒錄影帶!
翻過來一看,上面的郵遞人竟然是寫著自己的名字!
“這是怎麼回事!?”
無邪一愣,頭皮發麻道:“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隱隱見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妙。
“不知道,放映一下,看看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