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乾屍也很怪異。
那具大人的乾屍一隻胳膊從手腕處齊齊斷掉,另外一隻手的手腕處連線著一個幹掉的爪子,看不出來是什麼動物,它死前用那雙爪子挖開了自己的肚子,並且爪子上還纏著它的腸子。
在這種極端炎熱的環境之中,那腸子早就幹成了食指粗細的樣子纏繞在幹爪上。
它身邊的小孩腦袋鑽進乾屍的肚子之中只有身子留在外面,尾骨上連線著一條尾巴,不過這尾巴上的毛早就掉光之,只剩下光禿禿的骨結兒……
第三間墓室裡的應該是個女乾屍。
她的四肢被鐵鏈綁在四周的木欄之。上,胸口被刨開,所有的肋骨全都被翻了出來,似乎在死之前有人好好的研究了一下它的內部構造。
接下來,諸如此類的牢房還有將近一百間,一小部分牢房空著,其他的所有牢房裡,都是諸如此類的,造型詭異的乾屍。
也不知道是地牢裡溫度太高的原因,還是因為蘇墨心裡太過震撼。
總之自從進了這裡,他頭上的汗珠就一直在往下滴。
此時,蘇墨聯想到頭頂上那個被血沁成了紫黑色的石臺,還有旁邊已經腐朽的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鐵件。
他喃喃道;“這裡恐怕是一件八百年前的實驗室,不是,是手術室,或許是汪藏海那個喪心病狂的東西專門在這裡建造的研究人和動物到底能不能共存的手術室!!"
蘇墨現在幾乎可以無比肯定他和小哥兒所處的是什麼地方了。
同時也為汪藏海的舉動所感到震驚。
從頭頂之上的沁血石臺,在石臺下面這怨氣逼人的恐怖牢房,蘇墨看著這些乾屍的一瞬間,想都無法想象當初這些乾屍在死之前都經歷了什麼樣的痛苦。
但是同樣,疑點出現了
首先,那個白臉頭髮怪是什麼東西,它為什麼知道汪藏海在這茫茫的長白山雪原裡有著這麼一個地下牢房
然後就是目前蘇墨也不能夠確定這些試驗品們,當初是死了以後被遺棄在這裡?
還是在它們還活著的時候汪藏海就離開了。
汪藏海透過這些實驗得到了什麼資訊?還是他從這其中一無所獲?
小哥兒沒有任何的表情的從他身邊走過,一個接著一個的看著這些牢房裡千青百怪的乾屍若有所思。
他的腳步忽然一停。
“蘇墨你來看。”
蘇墨沒有猶豫,立刻上前兩步來到小哥兒的身邊。
“這具乾屍……”蘇墨心神巨震!
這具屍體是被完全的分拆開了,但是貌似還是沒有組合起來,一個猙獰的人頭,還有一具看上去像是虎身的乾屍,以及一截一截的狼爪散亂的擺放在牢房之中。
“他這是想要拼出來什麼東西,而且很可能是他曾經看到過的東西。"蘇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總算是對汪藏海為什麼在這裡搞一個地牢有了點猜測。
“什麼意思?"小哥側頭,難得的開口問道。
“我不太清楚,但是你想,一個古代的風水大師,智商超越了整個時代,他為什麼會忽然想要把這群人都關在這裡,嘗試各種各樣的人和動物的共生呢?"蘇墨心跳加速。
“如果換做是我,那肯定是汪藏海看到了什麼讓他覺得難以理解的生物,所以他才會想要瘋狂的嘗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