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蛇神情嚴肅的盯著那隻圓滾滾的毛茸茸,對方看起來好像還是個幼崽?
它好像確實太用力了。
但是,它並不心虛,因為對方不是普通的動物,而是人類的精神體。
在這個荒山野嶺之中,竟然能看到剛覺醒不久的人類精神體,實在是非常可疑。
但是對方彷彿很虛弱,而且沒有攻擊性,騰蛇也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白諾司低聲問:“大黑,我能下去看看它嗎?”
騰蛇猶豫了兩秒,微微垂下頭,白諾司就從騰蛇的頭上滑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隻胖鳥身邊。
白諾司蹲在距離白鳥兩步遠的地方,垂頭看它:“小寶貝,你哪裡疼呀?告訴我,我幫你檢查一下?”
剛剛騰蛇那一尾巴下去,地都被砸出個深坑了,更何況是這樣一隻小鳥呢?
這隻小鳥雖然看起來圓滾滾的,甚至和成年的鴨子那麼大隻,但是白諾司看它這一身毛茸茸的白色絨毛,以及那稚嫩短小的紅色尖嘴,就知道它還在幼年期,並沒有成熟。
毛茸茸的白色小鳥虛弱的抬起頭,看了白諾司一眼,然後又無力的垂下,那雙黑色的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白諾司。
白諾司有些心疼,他看了一眼小鳥那無力垂下的翅膀,以及一條不正常彎折的腿,他神情嚴肅起來:“寶貝,你這是骨折了呀!”
他的隨身儲物終端裡,只有簡單的寶寶們用的藥物,只能對小鳥進行簡單的包紮,但是更全面的檢查和治療,還是得去看醫生才行。
他剛剛看騰蛇警惕的模樣,已經大概猜測出這隻小鳥,或許也是精神體了。
他在周圍找了兩根筆直的小棍子,拿著紗布來到小鳥的旁邊,溫柔的對它說:“寶貝別害怕,我先給你處理一下腿上的傷口,你的腿骨好像骨折了,如果不及時處理,以後會影響行走的哦,來,你側躺著,就這樣;”
白諾司試探著伸手過去,將原本趴著的小鳥放下,讓它側躺著。
小鳥雖然一直在好奇的打量著小白老師,但是它卻並沒有反抗,並且十分聽話乖巧。
白諾司微微笑了一下,對騰蛇說:“大黑你看,這個寶貝好乖呀,很配合呢,而且它還不怕疼,都沒有哭誒。”
騰蛇憂心忡忡的看著單純善良的小白老師,對於小白老師來說,這隻鳥只是一隻幼年期的精神體,還是個寶寶,他做不到見死不救。
更何況,鳥寶寶的腿還骨折了,不及時治療,可能以後腿會廢掉。
小白老師怎麼忍心坐視不理。
但是,對於騰蛇來說,它和霍然川昨天才剛剛被那些星際僱傭軍伏擊,甚至在回程的路上,那些俘虜們還用同歸於盡的方式,在霍然川的軍艦中放了大量刺激精神海的違禁藥物。
除了霍然川,軍艦中的兩百名護衛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激,只不過,他們的狀況比較輕,而霍然川比較嚴重,直接失控了。
現在,在這連訊號都沒有的原始山脈中,他們都追過來了,鬼知道他們在這裡埋伏了多少人,又佈置了多少人手?
眼前的小鳥寶寶雖然看起來很無害,並沒有攻擊他們的意思,但是,誰知道這會不會又是對方的佈下的陷阱,目的就是小白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