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被獸性左右的霍園長,變得有些急躁,心裡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甚至還有些悶騷?
此時此刻,估計只有白諾司敢和霍然川這樣相處,其實門外的金雕已經遠遠的退到百米遠外的山崖上了。
霍然川的精神海失控了,人是不清醒的,他不認識別人,或許會對擅闖入他領域的人進行無差別攻擊。
金雕可不想再挨一次打了。
希望小可愛進去之後,能夠用自己的方式安撫下那條臭蛇,起碼讓霍然川清醒過來。
可是,小可愛進去一個小時了,兩個小時了,大半天了,怎麼那條臭蛇的精神力還四處亂竄呢?
難道一下午的時間不夠做一次的?
那得做多長時間啊?他們到底要生多少蛋!
金雕蹲在山崖上,氣的渾身的羽毛都鼓鼓的。
霍然川把沾著血的外套脫掉,裡面白色的襯衫也有血,白諾司盯著看了一眼,霍然川就繼續脫,脫了襯衫,身上什麼都沒有了,他又繼續把褲子脫了。
白諾司:“……”
白諾司紅著臉按住他的手:“你幹啥呀?可以了。”
霍然川神色認真的說:“小白老師,你不幫我檢查檢查腿嗎?可能我的腿受傷了呢?”
白諾司:“……”
白諾司抬頭看著他:“那你的腿受傷了沒有?”
霍然川沉默兩秒,搖頭:“小白老師,我不知道。”
白諾司:“你受傷沒受傷,你自己不知道嗎?”
霍然川搖頭,一臉堅定:“不知道。”
白諾司:“……”
白諾司嘆氣,這人的精神海失控,難道痛感也失控了嗎?
白諾司鬆開手:“那你脫吧。”
白諾司看著霍然川那八塊腹肌,那漂亮的肌肉線條十分養眼。
他板著臉說:“這可是你自己要脫的,清醒後回想起來,可不能怪我哦。”
反正他多看幾眼,好像也不吃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