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臉還紅了?還能是晏時咬的不成?”雲糯自己嘀咕著。
“小腦袋瓜不靈光,猜的還挺準。”權侯拍拍雲糯肩膀,給予肯定。
“玩得這麼野的嗎?”雲糯圓圓眼睛大大的詫異,倆人看起來都挺穩重的啊,沒想到這麼狂野奔放。
“全世界都在告訴你人不可貌相,你還非得三觀跟五官。”
“還不是因為我腦袋瓜不靈光。”
“你還驕傲上了。”
倆人一人一句拌著嘴走遠了。
醫生們面面相覷,一度覺得自己就像酸菜魚。
晏時還在昏睡著,左臂上的紅線鮮豔欲滴,肉眼可見有輕微起伏,比之前在車上時平靜多了。
視線挪至手的時候總覺得差點什麼,半晌才意識到缺的是戒指,都說兩枚相同的戒指間會有一根無形的線,將兩個人聯絡在一起,同生共死談不上,同甘共苦是真的。
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帶戒指。
晏時是被餓醒了,胃裡空蕩蕩地灼熱,醒之前她還夢見了岩漿地獄,肯定是餓出了幻覺。
一抬手就感覺到手被握住,歪了歪腦袋看見莊昭雙手把她手包住,怪不得又熱又沉。
“莊昭,醒醒。”晏時小聲叫他,邊叫邊晃手。
“醒了,難受嗎?”
“不難受,餓。”
“想吃什麼?”
“豬蹄,澆飯,我們去夜市吧。”
“權侯說你要靜養。”
“又不是我身體出了問題,走,聽我的。”晏時說著就要下床。
“那我揹你。”
“行吧。”晏時看起來挺勉為其難,實則心裡美滋滋的,誰還不喜歡自己男朋友熱乎乎的後背呢。
莊昭站在床邊,晏時踩在床上正要上去的時候,房間門被推開。
“你倆,這是要起飛?”
“你才起飛呢?”晏時收回胳膊,拉著莊昭坐好。
權侯大致說了下晏時情況,態度懇切地邀請她參加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