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嬸子說完,一手揪住小年輕的耳朵,小年輕發出一聲慘叫。
那老嬸子對蘇喬和蘇永傑賠笑臉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我家這不孝子腦子不好,我把他帶回家好好教訓,回頭讓這狗東西親自上門道歉去!”
蘇富貴急了:“三姑,我們這辦正事,也是造福鄉里,你現在把二狗子帶回家,這不是搗亂呢嘛!”
那老嬸子打量著蘇富貴,那眼神彷彿一眼就把蘇富貴看了個頂掉,道:“蘇富貴,你爹是族長,你家有錢有勢,你個大少爺隨便鬧騰,我家就是普通人家,經不起折騰,我家二狗子年輕,被你三言兩語煽動了,是他腦子不好,但你三姑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你這肚子裡打得什麼主意,三姑我一眼就看穿。你不就是想拿我家二狗子當槍使麼,我家二狗子傻,我可不傻!”
說完,蘇三姑揪著吱哇亂叫的二狗子,把人拖走了。
很快的,又有更多上了年紀的村民跳出來,對著自家參與鬧事的後輩一通打,揪著耳朵倒著歉,把人領走。
蘇富貴滿臉尷尬,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呼啦啦的功夫,蘇富貴帶來的那群小年輕,走的一個不剩,只剩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蘇喬嘴角噙著笑,看向蘇富貴:“以為有趙小川撐腰,湊了幾個蝦兵蟹將,就想來砸我家的場子,蘇富貴,你活了二十年,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吧!”
沒了狗腿子保駕護航,讓蘇富貴單獨面對蘇喬,他腿肚子都在打顫,轉身就想溜,剛走兩步,肩膀被蘇喬抓住,咔嚓一聲!
這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蘇富貴跌在地上,看著自己垂下不受控制的手臂,慘叫:“嗷嗷,好痛!”
蘇喬手背後,附身笑眯眯看向蘇富貴:“打了人,拆了房,裝完逼就想跑,想得美!”
蘇富貴縮著腦袋:“那你、你想咋樣?”
蘇喬一腳踩在蘇富貴肩膀,居高臨下道:“打了我的工人,賠錢!拆了我的房子,賠錢!工人賠償,就誤工費就按照你開的那個價,一兩銀子一天,外加營養費和醫藥費;被你弄塌的樓,得十個工人蓋十天才能好,再加上原料錢,運費,回頭讓我大哥算個數,送到你家,等你老子蘇長山把錢送來。總之今天這事,不把你褲衩賠掉,你就別想走!”
蘇富貴戰戰兢兢:“蘇喬,你、你個秋後的螞蚱,你咋還敢囂張?趙小川后天就要迎娶首富之女了,你就不怕趙小川發達了整死你!?”
蘇喬翻了個白眼,心說蠢貨還真信了趙小川會發達,可她轉念一想,計上心頭,趕緊把蘇富貴的胳膊接上,又親自扶他起來,做出惶恐的模樣,一頓忽悠:“哎呀,這可咋辦,好害怕喲!蘇富貴,你說我該不該包個大紅包去隨禮,給趙小川賠罪?可人家趙小川是首富女婿,你說我隨個一百兩銀子,會不會拿不出手,還讓趙小川以為我隨這麼點銀子是在羞辱他,反而拍馬屁拍在馬蹄子上?對了,蘇富貴,你家打算隨多少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