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永安瞳孔驟然縮緊,將面罩死死蓋蒙在頭上,縮回房間角落。
張翠芬和蘇大明也變了臉色,可他們敢怒不敢言,還得陪笑臉。
可蘇喬才不慣錢藥農這臭毛病,眉毛一橫:“就你這德行也配當大夫?哪個糞坑裡滾出來這麼個玩意?嘴那麼臭就閉嘴,燻的人噁心!能治治,治不了別廢話趕緊滾!”
錢藥農氣的拍桌子:“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你欠罵!”
錢藥農臉都綠了,拍了一盒藥膏在桌上,暴跳如雷:“只有我這祖傳的傷藥能治蘇永安的臉!你們想要,我偏不賣給你!就讓蘇永安那張臉爛一輩子去!”
“喬喬,別說了,咱們得求他治你四哥!”張翠芬急的趕緊去捂蘇喬的嘴。
蘇喬偏頭躲開張翠芬的手,抓過錢藥農的藥膏聞了聞,不屑道:“就這?還祖傳的傷藥?拿這麼一坨狗屎玩意當傳家寶,看來你祖上也沒什麼本事。”
“你懂個屁,我祖上出過御醫!”錢藥農被蘇喬幾句話氣的七葷八素:“你現在就給我磕頭道歉,再賠我十兩銀子,否則以後別想讓我給蘇永安治傷!”
“要道歉也是你這個嘴臭玩意給我四哥磕頭道歉!”
張翠芬:“喬喬,聽孃的話,你就少說兩句吧!把他得罪了,你四哥可咋辦呀!”
蘇喬將那盒膏藥放在鼻尖聞,道:“白朮三錢、山藥七錢、金銀花五錢……”
錢藥農臉色越來越慘白,這小丫頭光聞味道都能把方子說的分毫不差,這種本事難於登天,世間能做到的醫者屈指可數。
難不成,遇見高手了?
“……哼,就這破玩意,你告訴我能治燙傷?還一兩銀子一盒賣給我家?”蘇喬一盒子砸在錢藥農臉上:“呸,你這騙錢的庸醫,根本治不了我四哥!小心我去砸了你的醫館,滾!”
錢藥農被蘇喬懟臉砸,撿起藥盒狼狽逃竄。
蘇家人不傻,他們都聽明白了,原來錢藥農賣一兩銀子一盒的天價藥膏,根本就沒用,只是為了騙錢!
張翠芬捂著臉絕望的哭了起來:“永安,我苦命的兒……”
蘇喬:“娘,你別哭,我會醫術,我能治好四哥!”
“當真!?”張翠芬止住哭聲,滿臉不可思議。
“真的!你看,我都把自己的啞病治好了。”蘇喬篤定道。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蘇永安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