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瀟瀟,雨潺潺,總有飛鳥語江南,一路上兩人見過蒼狼奪食,也聽得惡虎咆哮爭餐。也見過野猿攀涯釣魚,麋鹿銜草的祥瑞的景象,精彩至極,可是兩人可沒少打架,一個說楊子衿你能不能把衣服換回來,知道你這樣一路上惹多少人找麻煩嗎?
一個人說你真不是個老爺們,別家哪個有幾分骨氣男子不是樂意做那護花使者,誠惶誠恐的呵護著身邊的小家碧玉,更何況是人家這樣的盛世美顏,鶯鶯燕燕就要托住婀娜身姿,往江塵身上躺去,江塵一隻手低著楊子衿的腦袋不讓他躺下來,一隻手拉著馬韁罵道:“楊子衿能不能講點道理,我可不樂意做那護花使者。”
楊子衿使勁靠下去頭髮都亂了就是靠不下去,於是她想是也惱羞成怒了,開始翻起碗底子來:“江塵你這叫始亂終棄,你忘記那日打殺了泰莞之後,你抱著老孃假借著哭得天昏地暗的時候,那時我就懷疑你是藉著哭佔便宜,那時你可沒少吃老孃豆腐。”
江塵一陣頭大突然罵道:“娘娘腔,差不多得了。”
楊子衿好像最恨別人這樣罵他於是乎,又是一推,江塵早有準備:“唉!還想把老子推下去,老子早有準備,就下不去,娘娘腔,你就說你氣不氣。”
楊子衿瞬間站起來就是一腳:“醜八怪誰耐煩靠著你,自作多情,你知道你現在多醜嗎?醜八怪老孃願意跟你一同趕路就是你的福分知道嗎?醜八怪你以後肯定取不到媳婦兒。”
江塵又是側身躲過,這一路上江塵一直給楊子衿這樣罵應該也有些生氣了,畢竟只是十五歲的少年,哪裡可能真的那麼老成,血肉之軀,他有喜怒哀樂啊!
“夠了啊!楊子衿,你又不是女的,我又不娶你,醜就醜了,取不到媳婦就娶不到媳婦了你著什麼急,你說我醜都說了幾遍了。”
楊子衿也是頓住,他緩緩坐下來,沒去看江塵,只看著兩路不斷遠去的風景,過了很久他喃喃道:“江塵如果我是女的呢?”
不知道怎麼的再怎麼生氣,在楊子衿做出這副動作他就會莫名的感到好笑,趁著楊子衿沒防備,當頭就是一巴掌哈哈大笑道:“你要是女的老子就娶你。”平時這臭娘娘腔可沒少打自己,讓他露出破綻可不容易。可憐啊!他絲毫沒注意楊子衿的那句話。
只是就在江塵打了楊子衿做出防備動作的時候,他破天荒的發現楊子衿這次沒有發飆,而是小臉微微一紅,一句話沒說就進馬車去了。
這讓做出弓腰如虎奔,兩拳橫山擋的江塵頓時有點不得勁,這一拳怎麼沒打下來呢?
少年有個奇怪的想法,難道是風吹多了有點著涼?神仙也會生病嗎?
卻說江塵跟楊子衿兩人繼續北行,期間兩人可沒少互相擠兌,在行到一處寬闊管道的時候,江塵和楊子衿的馬車被人逼停。
應該是一個地方官員的膏粱子弟 一看見楊子衿就兩眼放光,高頭大馬配上高冠博帶,別說還真有幾分風流倜儻的模樣,“天哪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好看的姑娘啊!這一看頓時讓得以前搶過的美人都沒滋味了啊!”
楊子衿遠遠看見,眼中依舊沒有喜惡,在他的眼中世間萬物,他只管別人怎麼做,不管別人怎麼想,當然這不意味著他把夫子的“思無邪。”瞭解為人之所思所想無論好壞,只要未付諸行動就是無邪,相比於此他更贊同另外一個解釋:“想法還在腦子裡的時候就不要有邪,他不在意世間的善惡,但可不代表他就絲毫不管。”
江塵看了一眼楊子衿,他抹了抹頭,“唉!這哥們真是盡給自己惹事。”這一路來就因為覬覦楊子衿美貌來找麻煩的還少嗎?自己可沒少因此跟人打架,不然他哪裡在意楊子衿是男裝還是女裝。
果然護從拍馬而來:“喂!你們倆來自哪裡 要去哪裡啊!快快報上名來。”
身後那富家公子哥此刻來一招英雄救美:“狗奴才怎麼跟這位美人說話的啊!還不給我滾開。”
他看了一眼江塵醜不拉幾,兩人應該不是情侶,看來應該是這個女子的扈從無疑了,他一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道:“家奴無禮還請姑娘見諒,這位姑娘不知從哪裡來要去往哪裡,我家就在前面的凌川,不知道姑娘可否移駕啊!”
以往都是江塵擺平的這次也沒例外,所以啊!楊子衿立刻一副小鳥依人的主動要去挽著江塵的胳膊,開口就是那讓人肉酥的鶯鶯燕燕:“江塵人家不要去嘛!”
江塵頭皮發麻:“又來。”即便一路上沒少給他噁心,以為都習慣了,但真正到來時還是有些挺不住。
江塵一下就把手抽回,讓楊子衿落了空,他一副無可戀看的模樣,看了一眼楊子衿,滿臉無奈唉!人家說紅顏禍水,一路不太平也就算了,人家都是吃一塹長一智,你這是死活不改啊!這次他可不想管了,他故意一副戰戰兢兢道:“楊姑娘人家公子跟你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