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口中默唸:“閃電興雲,流佈天河,灌通斗極,誅鋤旱魃,翦滅妖霓。急急如律令。”
下一刻江塵手中仙光大盛,天地之間平地起驚雷,五雷於天降下,直接便打得此方天地破碎,那個抓向江塵的法相大手立刻就變得全是一個個大窟窿,此方天地方圓千里的鬼屍居然在這五雷之下盡數化為灰飛。
那個已經修到將臣之身,半步旱魃一身陰體不朽的老鬼吃虧,開始四處逃遁。
在數次逃遁都被天雷擊中後,他終於不再逃跑,而是當場顯現出千丈真身,化此方天地所有鬼屍為自己法身。
將臣渾身全是黑氣環繞:“都是生於天地之間,憑什麼我們就有傷天和,被這天地所不容,這就是儒家的規矩?我不服?既然如此我就以此天雷做我徹底踏入旱魃境界做那磨刀石又如何。”
難怪周青一開始就看不透他,一開始他還只覺得是這個老怪物藉此方陰煞之氣掩蓋了本身天機,如今看來原來已經是半步跨入那旱魃之境了。
他不由懷疑當年那個在各方勢力追殺之下還是逃走了的仙屍就是他,只是誰能想到數百年不見這個老狐狸一樣的鬼屍居然已經成長到這樣恐怖的地步。
同時他看向下方此刻五雷發出之地的少年:“小子早知道你有這樣的手段,我就救你一救了,好歹讓你欠下個人情,也不知道你是那方勢力培養的天才子弟,還真是捨得啊!把這種相當於半隻腳踏入天境的旱魃都逼得跌落境界的手段,交給這麼個凡體凡命的少年?”
“話說難道老子會看走了眼?他不是那飯體凡命。”
此刻的周青啊!彷彿就像丟失了什麼了不起的寶貝一樣他痛心疾首。
他呢喃道:“不管怎麼樣這次之後那個小子如果能不死,自己一定把他拉了斬雞頭燒黃紙拜把子。”
打定主意這個雲霄山山主在那裡哈哈大笑:“老子還真是聰明啊!老子不愧是年紀輕輕在百年之中就能到達十二境的劍修,厲害的,厲害的啊!”
不過他此刻依舊沒敢再出劍:“因為鬼知道那古怪的五雷會不會在自己加入戰場後,突然找上自己,要把自己一起滅了,再說了能隔岸觀火,自己還打什麼架啊!還是看戲好一點。”
自己只要關鍵時候一劍斬下他的頭顱,到時候拿到書院邀功請賞就行了。
想到此處他繼續高坐雲端笑道:“老子真是好運氣啊!快點給老子把那老鬼打成灰飛,看見他老子就噁心。”
其實這就是江塵在路南城時,那個老和尚叫他早早離開的原因,的確如果不是葬墟之中紅妝,以自毀大道的方式擂鼓叫醒江塵,江塵此刻早就死在了那江塵劈天蓋下的一掌中了。
就在此時草廬之中正在閉眼冥想的那個老和尚也是突然睜開眼睛,他依舊滿臉漠然,但眼裡已經能明顯看見一絲驚訝:“這還是說明不了什麼,運氣好一些罷了。”
這時朱隨來到草廬,又是大日落雲,又是五雷轟頂的,饒是他也被這千年一見的景象給嚇得夠嗆,這不現在他才搖搖晃晃的走到草廬前,已經全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氣了,他慌慌張張的道:“大師剛才又是大日垂落,又是五雷轟頂,這北雲到底是怎麼了。”
老和尚依舊面不改色,只是他全然沒有剛才的冷漠,他開口道:“朱城主儘管放心,這次之後北雲國否極泰來國泰民安,可得甲子太平盛世,而城主必定位極人臣,成為北雲的救世之臣”
朱隨一聽立刻沒有了剛才的驚慌,反而驚喜他抬頭道:“真的?”
只是面前再無老和尚,只剩風吹草廬顫顫巍巍。
朱隨滿臉生無可戀:“大師你先把話說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