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逸聽完立刻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於是兩人開始沒入黑夜。
——
夕陽西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路旁竹葉沙沙作響。
高語仙一路不停說話:”江塵你怎麼一直不愛說話,你這樣不會覺得無聊嗎?”
江塵道:”不會。”
女子又問:”那麼你為什麼會不喜歡吃冰糖葫蘆啊?我覺得挺好吃啊!”
這時江塵突然站立,以至於高語仙一個沒注意,就一頭撞在了江塵揹簍之上,她使勁揉著額頭,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想轉移話題,可是剛想說話就聽見江塵大聲喝道:“退”
高語仙莫名其妙,還沒來得及反應,她便被江塵拉著飛快暴退。
一步兩步,數十步之後,她們才堪堪停住,高語仙抬頭便知道原因所在。
原來前方竹葉居然突然脫落,如疾風驟雨一般向著他們急射而來,此刻地面全是深入土層的深綠竹葉。
高語仙驚愕不已,同時下意識抓緊江塵手心。
就在這時一個枯瘦老人緩緩飛出,他高高坐於一顆彎曲山竹頂尖,發出深沉的笑聲,聽得高雅婷毛骨悚然。
江塵微微眯眼,老人笑道:”公主殿下,為了拿住你,老夫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如今整個陳家堡已經屍山血海,你卻在這和這個小子郎情妾意,你對得起老夫這一片真心嗎?”
高語仙還真怕這種鬼東西,她嚇得瑟瑟發抖:“江塵這是人是鬼啊?”
江塵輕輕握緊她的手,表示別怕,他看向竹巔老人,此刻的他眼中露出極度的厭惡,他似乎能感應到老人身上沾染的怨氣,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女子,才能有這麼濃厚的怨氣。
他在一本書中瞭解過這種走上旁門左道的合歡命修,往往會在女子不能滿足自己所採陰氣後,女子就會被他們煉成骷髏並將殘魂封印於骷髏之中,這是永世不得轉世投胎的恐怖手段。
但他還是壓制住內心不快,他頗具嘲諷道:”前輩是不是認錯人了?人老了眼睛不好,我身後的是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可不是你老伴,怎麼這麼老了你老婆還這麼風流啊!”
饒是高語仙也給江塵這從未有過的嘲諷給逗笑了,他也不是個一板一眼的小夫子嘛!
其實江塵畢竟是在小鎮那種民風彪悍,婦人如虎的地方長大的人,耳濡目染,這種陰陽怪氣的話自然是信手拈來。
那個老人給這一說也是惱羞成怒,開口就是低沉的鬼音:”小畜生你找死啊!立刻削兩側山竹做箭再次想著他們射來。”
江塵抽了抽手,沒能抽出,他輕輕道:”放手。”
高語仙反應過來,她紅著臉哦了一聲趕緊鬆開了手。
才鬆手就聽江塵道:”後退十丈,能跑就跑。”
要是江塵一個人還真就跑了,但是帶著個傷剛好,如今才堪堪結咖的姑娘,還真跑不了,所以他要試試能不能把那該死的老王八給打死。
他卸下揹簍,來不及拉開拳架,就是一拳橫向打偏那已經進前的尖銳山竹。
可是不容他放鬆,那如軍營箭矢一般都山竹就再次像他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