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
二位新人轉過身來向著花公公拜去,那花公公笑的見眉不見眼,蒼白的臉色因為高興竟然能見到些許血色。
“夫妻對拜!”
這一次兩人正對彼此盈盈拜下,堂中眾人又是一片叫好之聲。
“禮成,送入洞房!”
見便宜表哥牽著便宜表嫂向後堂走去,餘爾這才感慨原來電視劇裡演的也有生活依據。突然,他感覺有個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表嫂,自從被系統繫結之後,餘爾的神識有極大的進步,六感和身體素質都有很大的提升,很快就找到那個目光。
只見那人約莫三十的年紀,頭上插著根金鈴瓏的髮簪,身穿一身綠羅褶袍,衣裝甚是得體,相貌也十分秀氣端正,不過這人眉宇間卻透著股浮浪氣,一雙桃花眼更是平添了幾分風騷。
雖說表哥是便宜得來的,可剛剛人家對自己算是親熱,而眼前這人給餘爾的感覺實在不怎麼樣,所以有心打探一番,剛靠近那人系統後臺就有了新的提示。
“檢測到二十年武功修為,300系統積分可提取,是否提取?”
哎喲,沒成想這傢伙還是個練家子,而且還是個練武二十年的老鳥,難怪敢那麼肆無忌憚的盯著表嫂看,原來有兩把刷子。不過這300積分貌似不便宜呀,再說餘爾都不知道這是個什麼位面,貿然這麼花錢似乎有些不合理,就算他現在想要提升實力的心情急迫,可也不至於飢不擇食,好歹要等到確認清楚,選個真正的強者不遲。
餘爾沒有提取這人身上的武功,他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朝著眾人拱手。
“今日表哥大喜,諸位兄長大駕光臨,一會兒一定請多喝幾杯。”
“好說好說,餘賢弟你難得來陽穀縣,今日難得相聚,定然要一醉方休。”
餘爾也納悶系統給自己安排了什麼身份,從這些人的話語中好像有點厲害的樣子,就連那個浪蕩淫邪的傢伙也拱手和自己行禮。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猜來猜去了,直接開口問問說不定就有答案了。
“諸位兄長莫要見怪,我初來陽穀縣,之前只是聽表哥說起縣裡的幾個朋友,只是這名字和人還對不上號,所以還請哪位兄長給小弟介紹一番,莫要叫小弟失了禮數。”
讓對方自報家門,這裡這麼多人,說不定就有個小配角之類的人是餘爾聽到過的呢。
“好說好說,在下應伯爵,這是謝希大,這是祝實念,這是……”
當餘爾聽到應伯爵和謝希大的時候哪裡還不明白是來到哪個位面,又聯想到花府和花公公,他不得不感謝唐勇當初從他老子書房裡偷出的哪本帶插畫的《金瓶梅》,沒想到今日竟然起了作用。
“哈哈哈哈,沒想到今日都是表哥平日說起的好友,最後這位不用說肯定就是西門大官人了,表哥可是說了,這群兄弟裡就屬西門大官人你最是豔福無邊呀,哈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言語中都懂這個豔福無邊的意思,同時也算是接納了餘爾這個汴梁開封來的衙內。可只有西門慶感覺餘爾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他不自覺的菊花一緊,身子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西門慶雖然不明就裡,但還是笑呵呵的拱手,絲毫沒有不好意思,他看向餘爾的表情變得越加淫邪,那是找到同道中人時才有的表現。
餘爾內心冷笑,好你個西門慶,既然老子來了這個位面,那你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想要謀害我表哥性命,想要染指我的表嫂,想要謀奪花府的財富,你做夢去吧。
眾人嘻嘻哈哈從大堂來到前廳,這裡早就置辦好了酒席,眾人推杯換盞喝的甚是盡興。這花府的兩個主人裡花公公身體已經快不行了,又是太監身份不便出來見客,而花子虛剛把李瓶兒送進洞房就出來陪客,此時已經忙的腳不沾地了。所以陪這些花花大少浪蕩子弟喝酒的任務就交到了餘爾的身上,而經過後世高度白酒考驗的餘爾一喝這宋代的酒就覺得寡淡無味,頂多也就是啤酒的度數,難怪武二郎喝了那麼多還能醉打蔣門神。
餘爾很是豪爽的同眾人拼酒,真正是酒到杯乾,來來回回殺了兩個通關,就這樣他還是最後一個才醉倒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餘爾發現自己的頭還有些疼,看來這酒越差越容易上頭的道理果然不錯。好在餘爾也不用上班上學,醒來後在院子裡走一走,洗漱一番也就差不多清醒了。
這時候一個小丫鬟過來稟報:“少夫人請表少爺用餐!”
少夫人,那不就是表嫂李瓶兒,哎喲,這可是金瓶梅中三大女主之一的狠角色,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性格多變不定,為人亦正亦邪。不過在餘爾看來,李瓶兒和另外兩個女主都是因為封建禮教的迫害才會有那般悽苦的命運,與其說她們浪蕩卑賤,還不如說是環境逼迫如此,真要換個人處在她們的境遇,說不定更加不堪。
不過餘爾竟然來了,既然叫她一聲表嫂,自然不會讓她繼續之前設定的命運,至少不能被西門慶這個畜生禍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