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怡依陰狠的盯著病床上的少女,又開口,
“醫生都說病好的差不多了,你還躺在床上裝什麼柔弱,你就是用這招勾引男人的吧,真是個媚狐狸,跟你母親一個樣子,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虞怡依氣不過,只能靠辱罵虞若曦過過嘴癮,以洩內心的嫉怒。
“依依,罵她都是髒了我們的嘴巴,你看她那心高氣傲的樣子。”,白茹夢也陰陽怪氣的說著,話畢,兩個人還捂嘴譏笑,彷彿是打了勝仗般。
從她們進來,虞若曦始終都是閉著眼,動也沒動,就聽著那兩個‘陌生’的女人咒罵著。
倏忽間,虞若曦慵懶的張開雙眸,雖然沒有睡著,目光還是帶著睡醒後絲絲饜足,水潤的瞳孔在陽光照耀下呈現淡棕色,美得不可方物,就連那對母子看到都怔愣了一下,心中暗罵‘媚狐狸’。
虞若曦若無旁人般打了個哈欠,慵懶的抬眸,目光落在那對站在病床前的母女身上。
“誒,你們什麼時候來的啊,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剛剛在睡覺,一直感覺耳邊‘嗡嗡嗡’的亂響,我還以為是蒼蠅呢,再之後就被吵醒了,也沒有招呼媽媽和姐姐,還希望你們不要在意哈。”虞若曦坐起來隨意撩撥著額前的髮絲,輕鬆的語氣還帶點俏皮,說的時候勾著嘴角輕笑著,梨渦若隱若現。
白茹夢和虞怡依站在那裡,臉一陣青一陣白,幻彩交替,明顯被氣的不輕,呼吸聲都重了不少,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臉色都有些扭曲,優雅什麼的都煙消雲散,還蒼蠅,冬天哪來的蒼蠅,這不明擺著罵她們呢?她們還不至於傻到聽不出來。
此時,被憤怒衝昏頭腦面色猙獰的母女和坐在床上雲淡風輕的虞若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們狠狠的一拳彷彿打在了一團柔軟的棉花上,一口氣上上不來下下不起,憋屈極了,難得她們在虞若曦身上吃了虧,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伶牙俐齒的,不應該唯唯諾諾的討好她們嗎?
“哼,母親和姐姐親自來看你,你還坐在床上,成何體統,真是不知禮貌的鄉野丫頭。”,就算虞若曦四歲就來到了虞家生活,但白茹夢還是覺得她是個鄉村的野丫頭,上不了檯面。
虞若曦本來想著懟回去,但她從微敞的門縫中看到一位拿著捧花,提著水果的男人徐徐走來,好像是朝著她病房的方向,她覺得很熟悉,猛然想起來這不就是一直追元身的男生嘛。
雖然元身明確表示對他沒有別的意思,但這男生也是非常執著,絲毫沒有不放棄追求元身。
如果虞若曦沒記錯,這個應該就是她的好姐姐虞怡依的心上人吧,可憐男人連個眼神都不施捨給她。
呵,貓急了還會撓人呢,這麼好的機會就在眼前,媽媽和姐姐,這可怪不了我了,而且我只是聽你們的話啊。
白茹夢和虞怡依母子倆向病床旁的沙發走去。
虞若曦在兩人轉身的時候腹黑一笑,眼睛裡面的點點星光都要溢位來,光彩奪目。
母女兩人剛在沙發上坐下,就見虞若曦輕咬著下唇,好似很痛苦的樣子,眼睛溼潤,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臉色微微發白,她緩緩挪著身子,纖細的小手扶著床沿,指尖泛白,雙腳著地,站著身子,搖搖欲墜的虛晃幾下,一小步一小步的向那對母女走去。
白茹夢和虞怡依很是錯愕,不懂虞若曦想要幹嘛,難道是活不下去想要跟她們同歸於盡?
那對母女臉色泛白,眼神飄忽,真害怕虞若曦發瘋了幹出什麼難以預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