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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漫長,他們隨意聊著,陳莉一直對江偉的求學經歷很是好奇,這回正好在當事人面前親口問個真切:“你讀大學怎麼年紀這麼小?我讀書跳了兩級,可是我還是比你大了兩歲,聽說你沒讀高中?”
在自己的同學面前,江偉沒有半點隱瞞:“我是沒讀高中,我是參加完中考隨後直接參加高考考過來的,所以年紀比咱們同學小一些。”
儘管早有預聞,然而江偉親口說出來,陳莉仍然很是吃驚,由衷稱讚道:“江偉同學,你可真厲害!”
江偉不自以為然,說道:“不厲害,你看我除了讀書馬馬虎虎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會,很笨的一個人的。”
“誰說你笨?你除了讀書,籃球不是也打得很好嗎?等我病好了,我就跟你打籃球去。”
“你跟我打沒問題,只是怕其他一起打的同學不願意,他們不願意跟女生打,總覺得女生沒勁。”
“我不跟其他人打,我只跟你打,就咱們兩個人,你教我打。”
“行,教你打球沒問題,當年穎兒人家也不讓上場,也是我單獨教的。”
穎兒是個典型的女孩子名字,也是個很親密的稱呼,江偉也說得很是自然隨意,陳莉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問道:“穎兒是誰?”
江偉無意中說漏了嘴,心中有些後悔,他內心深處最珍貴的情感,他不願意拿出來示人,見陳莉追問,他含糊說道:“那是我初中一個女同學,她愛跟我一起打籃球。”
說完這個,他便不再提起有關楊穎的任何事情,然而陳莉心思細膩,她從心底記住了穎兒這個名字。
時間如水流逝,藥液很快輸完,值班護士過來拔了針頭,其時時間已晚,陳莉便讓江偉回去,江偉不免擔心,說道:“你一個女生在這麼個空蕩蕩的病房裡呆一晚上,燈光又暗,不害怕嗎?”
陳莉心中自是害怕,卻故作輕鬆,說道:“這有什麼怕的?屋內燈光昏暗,外面過道燈光卻亮堂,並且護士值班室離這又不遠,有什麼事情我一按呼叫按鈕值班護士立馬就過來了。”
江偉想想也是,於是離開,回宿舍去了。
週六的學生宿舍,晚間熄燈比平常晚一個小時,因為第二天不上課,學校體恤民情,延長供電一小時,不過江偉回到宿舍時,仍然快要熄燈了,張志飛問他去哪兒了,他說了陳莉生病住院的事情,於是整個宿舍就都知道班裡女同學陳莉生病住院的事情了。
第二天早上,江偉起床,準備出去,張志飛喊住他,問道:“小偉,幹什麼去?去教室學習嗎?”
正要出門的江偉停住腳步,說道:“是去教室坐坐,不過我先去醫院給陳莉送個早餐,也不知道醫院有沒有食堂、供不供應早餐?”
張志飛說道:“那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望一下陳莉,咱們一個班裡的同學,生病時該去探望一下。”
那個一直抱怨沒有女朋友的梁新民同學也要去,於是江偉等了一會兒,不一會兒,張志飛和梁新民收拾利落了,他們三個便一起出了宿舍門,一出門,梁新民說道:“唐海洋有點奇怪,一大早不聲不響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你們跟他是朋友,知道他幹什麼去了嗎?”
江偉和張志飛對望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他去做什麼沒跟我們說。”
梁新民說道:“這個人做事陰裡陰氣的,不知道你們兩個性格開朗的人怎麼跟他還說得來。”
江偉和張志飛一時不知道如何接梁新民這種貶損同學的話茬,不過他倆很快反應過來,說道:“大家都是同學,該當好些,海洋不多愛說話,有時候在其他同學面前顯得沉悶,但他還是講義的。”
見江偉和張志飛這樣說,梁新民只有一句“是君子是小人,且走著瞧”,便也不多反駁,三人去了學校食堂,隨便吃了早餐,然後江偉買了一份稀飯還有幾個包子,提拎著就領著張志飛和梁新民去了醫院,很快他們便到了病房門口,正欲進去,卻聽到病房裡面有人在說話,聲音很熟悉,卻是唐海洋,唐海洋在勸陳莉吃早餐:“你快趁熱吃吧,這是我早早跑到食堂專門為你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