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一群人測完以後烏泱泱的走了。
等這群人衣著雪白的背影徹底從走廊裡消失不見以後,五條悟這才直起身,懶洋洋地舉起手伸了個懶腰,走上來一隻手搭在門框上,微笑著對你說:
“怎麼樣?完全被當成小白鼠對待了啊,不覺得很生氣嗎?”
你指尖還殘留著強行釋出咒力的酸脹感,那些傢伙為了測驗你的“回覆術式”究竟是主動還是被動,而決定將你的咒力徹底放空,想要看看在身體本能的情況下會不會自動回滿。
而答案顯然是不會。
咒力的損耗對你自身也產生了很強的疲憊感,更何況這已經是你今天的第三次了。你困得不行,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面對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吻,報以相當記仇的一聲冷哼。
你冷酷地撂下狠話:“等我出來就把這群傢伙都殺了!”
五條悟對此稍顯雀躍的“喔——”了一聲,似乎對你的回答很滿意似的,拍了拍手掌鼓勵說:“不錯嘛,勇氣可嘉欸。”
說著又扭頭對身後的好朋友說:“傑,現在我開始覺得這傢伙真的可以來給我們當同期了。感覺會很有意思不是嗎?”
‘這種事情也不是你說就可以決定的吧?’——夏油傑的臉上流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不過出乎意料的,他倒是並沒有反駁五條悟的話,只同樣走上前來,低下頭和緩地對你說:
“我會如實將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寫到報告裡的——別擔心,應該不用多久,你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你“喔”了一聲。看著他滿含安撫意味的臉孔歪了歪頭。
不知道為什麼,你總感覺他似乎將你當成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問題少女,以至於在跟你說話的時候,不論是態度還是口吻都相當溫和,彷彿是在避免會刺激到你。
你:“……”
當精神病還有這種好事?
你立時躍躍欲試地說:“真的嗎?這樣我就放心了——看來他們離自己的死期不遠了欸。”
夏油傑:“…………”
在五條悟微微一愣,隨後哈哈大笑的背景音裡,夏油傑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感到十分頭疼似的按住了自己的額角。
“……別笑了,悟。”
他抬起手,先將額頭抵在手背上、此刻笑的腰都直不起來的五條悟給拉到了後面去,自己則低下/身抓住了房間的門把手——說起來這門竟然不是推拉式的——穩住表情對你說:
“……總之,你先在這裡呆上幾天。等訊息定下來以後我再來看你。”
說完這句話,他將面前的門板輕輕合上。
一瞬間,外面僅存的陽光被阻斷,你的視野裡頓時昏暗了下來。
……彳亍口巴。
你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