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夏油傑一眼,沒被他佛光滿面的臉孔所迷惑,也沒有去接對方手上的花——畢竟本來就是不值錢的東西所做出來的禮物,本質上講,也是該被分歸為[灰色物品]等垃圾欄的產物,是開啟雜貨店都會自動賣掉的那種。
因此也沒有回收進包裡的必要。
“……”
通體黑色的轎車在寬廣的馬路上賓士著,與沉默的空間所對應的,還有輔助監督頭頂似乎越來越明顯的冷汗。
你不笑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模樣就更像是一個雕裝妙麗的人偶娃娃,缺乏情感的淡金色瞳孔折射出窗外的日光,在某一刻裡幾乎像是被抽離了人類的情緒,只剩下華麗而又精美的空殼。
夏油傑看著這樣的你,似乎微微怔了怔,緊接著沉默了一秒,將花朵重新收回了自己手中。
他坐靠了回去,目光在你和五條悟的臉上逡巡了一下,露出些許若有所思的表情,沒有再說話。
而與他這副安靜沉思的模樣相對應的反面則是五條悟。這傢伙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你們兩個人之間在短短几秒鐘以內的暗流湧動,反倒是因為無下限術式把你的“攻擊”給彈開的樣子,心情詭異的回春了一點,彷彿透過這個小小的舉動而挽回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樣,甚至揚起嘴角極具挑釁意味的朝你笑了一下。
那笑容彷彿在說:就這?你這傢伙也沒有多強嘛。還不是連老子的髮絲都碰不到?
你:“………………”
怎麼辦。雖然這話只是在表情裡沒有說出來,但你好像真被他給挑釁到了。
你一時熱血上湧,緊緊地盯著五條悟那副不透光墨鏡下的藍眼睛,擺出十足冷漠的強者風範,極具氣場的淡聲說:“來,要打一架嗎?”
而五條悟的反應也顯然在你的預料裡。
他幾乎是當場就同意了,摘下墨鏡露出那雙璀璨的藍眼睛,湛藍色的咒力在狹小的車內空間裡極具膨脹,磅礴的咒力量衝蕩著緊閉的車窗,脆弱的玻璃幾乎讓人覺得下一秒就會徹底碎裂。
“好啊——等你這句話很久了。”
他悍然衝你一笑,一雙藍眼睛因興奮與戰意變得越發明亮,抬起手用指尖凝聚的咒力對準了你,似乎是不管不顧到當場就要來一發「蒼」證明自己的實力。
對此你的反應則顯得相當平淡。
你的主線任務還沒有完成,人物屬性四維壓根都還沒有開,在‘六眼’所能看到的視野裡,咒力幾乎還不如情緒波動大的普通人要來得多。即使是被這樣的姿態抵住額頭都沒有任何反應,反倒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揚起嘴角,十分挑釁地也笑了一下。
這時夏油傑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伸出手,試圖阻攔自己行為舉止格外幼稚彷彿小學生在比拼戰力一樣的摯友:“等等,悟,你忘記剛剛——”
不,可能就是因為沒忘記,所以才這麼迫不得已的想要打敗你,從而找回丟失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