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魚塘才承包了兩年,合同也早就簽了,這突然間說退就退,就算我同意,村民代表也不同意的啊。”張大發皺著眉道。
“二牛兄弟,要不你再試兩年,不行的話,咱們再說,你看行嗎?”丁翠蘭好言相勸。
“一天我都不試了,已經虧了那麼多,我可不想把家裡的積蓄都賠在這上面,大發,一會兒你就把村民代表召集起來,商量下把那個承包合同給廢了吧。”李二牛絲毫沒有意思。
劉德旺趕忙走了過去,道:“二牛,這是咋了?你那個魚塘不是承包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突然要來退租啊?”
李二牛嘆了口氣,然後道:“哎!別提了!那年承包魚塘,本來說好的有縣裡派下來的農業站的技術員提供支援,第一年技術員的確來了,一切還挺順利,期間也遇到一些困難,不過有技術員在,隨時都能解決,養的魚賣的挺好,年底一算賬,賺了一些錢。”
“這不是挺好的嗎?那咋還要退租啊!”王桂香好奇的問道。
“哎呀!嫂子您彆著急,聽完把話說完啊!第一年是挺好,可是第二年春節後,沒過倆月,再給人家技術員打電話,人家說咱們這交通不方便,條件也比較艱苦,說啥也不願意來了,從那以後,這魚塘裡的魚三天兩頭就有翻白肚的,沒過多久就全死光了,不但把之前賺的錢都賠進去了,自己還搭進去兩萬多塊,可把我心疼壞了。”李二牛說著頓足捶胸的,想死的心都有。
“大發哥,二牛說的都是真的嗎?”劉德旺轉過頭來對張大發道。
張大發皺著眉點了點頭。
“那你是村長啊!你咋沒去鎮裡找人幫忙問問情況,這沒有技術員的支援,的確不好乾啊,誰家有那麼多錢往這上面砸!”劉德旺此時非常理解李二牛的心情,也是心急如焚的道。
“誰說我沒去啊,我去鎮裡找齊鎮長好幾回呢,他也幫忙問了,人家回覆跟二牛剛剛說的一樣,我也沒有辦法啊!”張大發很沮喪的一跺腳,蹲下身來兩隻手抱著頭,手指不停抓著頭髮。
張婷婷看見張大發這個樣子,心裡也很不好受,趕忙跑過去蹲下來抱著張大發安慰道:“爸,您彆著急,人家不是說嗎,車到山前必有路,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是啊!老頭子,事沒來,咱們不惹事,事來了,咱們也不怕事,你往寬處想啊!”丁翠蘭也給張大發喝寬心湯。
“哎!難啊!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能試的我也都試過了,我雖然是村長,可是很多事情我做不了主啊,這要是二牛把承包的魚塘退租,村裡的財政上可能就運轉不開啦!”張大發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李二牛見張大發愁成這樣,心裡也有些不落忍,可是他也沒有辦法,上有老下有小,家裡幾張嘴等著吃飯,再這麼賠下去,全家都得跟他喝西北風啦。
院裡的人正在發愁,劉不凡晃晃悠悠的從外面走進來,邊走邊打哈欠,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這麼多人在啊!還挺熱鬧的。”劉不凡揉了揉睡眼道。
張婷婷一見劉不凡,喜出望外,興奮的跑過來,拉著劉不凡的胳膊道:“我不凡哥肯定有辦法,他可是燕京農業大學回來的大學生,這點小事一定難不倒他。”
其他人都同時把目光投向劉不凡身上,那目光充滿渴望,就像魚兒見到了水,馬兒見到了草,吃貨碰到美食,屌絲偶遇女神,咳咳,形容詞有點多。
幾個人都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劉不凡渾身上下還真有些不自在,頓時清醒了很多,撇了撇嘴。
“你們都別這樣看著我啊,我都起雞皮疙瘩啦!能先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嗎?”
張婷婷一五一十的把剛剛的事情仔仔細細的給劉不凡說了一遍。
劉不凡點點頭道:“這件事啊,包在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