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可真是天真。
關承酒哪是好說話,他嘴上說著想去就去,轉頭就會多派幾個人跟著他,從頭盯到尾,整個宴會他面都不用露,過程就會被一五一十寫在紙上,放到他桌上了。
就連他們剛剛在花園裡說的話,估計一會回去就會有人報告給關承酒了。
可怕的男人,唉。
宋隨意跟宋可意道了別,轉身爬上馬車,卻見車裡還有另一個人,頓時一愣。
那人長相平平,一眼掃過去根本記不住,等他要再看的時候,人已經從窗戶躥出去消失了。
宋隨意立時反應過來:“暗衛?”
關承酒微微頷首,沒說話。
宋隨意也沒多嘴,一上去就往旁邊一躺,準備再睡個覺。
他以為他們可以安生地回到王府,卻沒想到關承酒忽然開了口:“你就不想問問他說了什麼?”
“不想,你又不會說。”宋隨意依然閉著眼,“我何必開這個口,自取其辱。”
關承酒乜他:“聽說我家教很嚴?”
宋隨意:?
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一般不是該等到下午或者晚上嗎!!
那時候他們分開了,關承酒也不會特地找他說這事,但現在……!
宋隨意這回嘴都閉上了,開始裝死。
“宋隨意。”關承酒沉聲喚他。
宋隨意判斷了一下他的語氣,好像沒有生氣,但有點說不出來的……奇怪。
不確定情況,再看看。
關承酒繼續道:“不準備解釋一下你跟宋可意說的話?”
宋隨意:“……不準備。”
“你不怕?”
“怕什麼。”宋隨意睜開眼,直直地盯著他,“你能找到證據再說。”
關承酒聞言嗤了一聲:“你知道後天的宴會,是誰辦的嗎?”
宋隨意不解:“誰?”
“沈雲霆。”關承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