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密道再回太陰禁地,女約還未甦醒過來,殷水流向王刺下令道:“搜遍此地每一個角落,為我找到他們的傳承之術。”
到了此時,殷水流方能專心調息。
◇
旭日初昇,再至午時,奉命而為的狼牙卒在大索當中一直沒有半點所獲。
殷水流在耗費大量二等精米之後,丹田當中的兩湖盛景即將再現,他在王刺的腳步聲臨近後,也不睜眼,平靜地問道:“仍然沒有找到?”
“主上,除了此地的墓地,其他地方都細細搜過,便連糞坑都……”
“墓地?”
殷水流心中微動。
肥皂厘匆匆而至,他在望鄉眾女身上瞥去一眼,恭恭敬敬地對著殷水流道:“將軍,岱司徒領著竇氏天脈使者來了。”
“讓他們進來。”
殷水流把眼睛睜開,在血腥裡起身。
女約與幾個女繡衣使者們仍然縮在坍塌的牆面下。殷水流沒有吩咐她們離開,她們便在這種駭人的屍堆裡一直膽顫心驚地靜候著。
臨山城戰靴在女約的足前微頓。
女繡衣使者們看到將軍的靴尖伸將過去,將女約的下巴挑起,以他的鬼面望下道:“昨夜有些意外狀況發生,所以我還未死去,那便要辛苦你再活著……”
肥皂厘沒有多看,隨著殷水流步出此處。
女約咬著朱唇,在將唇角咬破時,她忽然在血腥裡又哭又笑,耳畔仿若有一個淒厲的聲音不時在響起。
那是她在昏昏迷迷間聽到的聲音。
岱豐的屍首在一旁早已經不成人形,女約的面頰上出現些許病態潮紅,繼而是更多,更有一個扭曲畸形地報復想法如浪潮般打來。
“你如此在乎子嗣,若我有一日為你懷上了,再將他弒殺在你面前……”
◇
岱氏的太陰禁地戒備重重,便是岱填都所知不多,又何況乎外人。
竇氏的天脈使者只一人。
身為竇氏大宗,他可用顯貴雙名,叫竇同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