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此次的劍神任務仍然沒有變,殷水流,你此次必要死在我手。”
◇
彎月如鉤,雲淡星稀,城中的萬家燈火在臨近亥時初時便已熄去大半。
咿呀一聲。
房門被武館弟子由外而開。
木氏縱使百般想去控制心尖尖上竄起的種種異樣,仍然被武館弟子們手中的燈籠照出滿面的紅霞。
難堪、侷促、不安等等情緒紛至沓來,木氏低著螓首,半眼也不敢去看身旁的新相公。
“明師兄,那隻兇虎當真那麼兇惡麼?”
“我親眼所見怎會有假,那大蟲連連傷人,爪牙之利堪比利器,疾縱更如風,若非長平箭門和天捕府緹騎齊齊合力,只怕還射殺不了這隻孽畜。”
公公並未跟來,他仍在大堂上和秦師兄小酌,卻在夜深時分催促他們一家四口早些休憩。
新相公雖能行走,傷勢並未痊癒,秦師兄吩咐一聲,武館弟子們持燈相送,一路上都在說今日城中頻頻發生的奇異慘事。
“城中竟能進來如此妖虎行惡,當真使人不敢相信。”
左手抱著痴纏與他的小丫,右手牽著虎牙,這個讓人不敢多瞧的陌生男人真就若她這雙兒女的親生父親,他時不時也會參與幾句議論,只是他的聲音相襯他的姿容,不禁讓人心生唏噓。
也是了。
世間種種,怎會有人那麼完美無瑕。
“咦?”
木氏剛步入房中,持著一盞燈火在前的武館弟子口中發出一聲驚異。
不見風來,桌上的燭臺卻幾度恍惚滅去。
“爹爹,我有些冷。”
捱到如此時分,小丫早已經睡眼朦朧,她如只小貓般偎在那個陌生男人懷裡。
“已經進秋,晚上自然冷些,等下入寢便好了,莫嚷嚷,媽媽為你去鋪榻,等下和你哥哥早些睡,不要打攪到你……”
爹爹兩字終究有些說不出口,木氏秀美的玉頸都染上了嫣紅,也不抬頭相看,急急往裡間去了。
旁邊的武館弟子們面面相覷,大是尷尬,在小丫和虎牙面前怎能說道小師叔的假身份。
一人為難道:“小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