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男,女不女,本就是他的魔障。
紫姌慵懶的往後一靠,吃吃低笑著摸著唇角道:“真捨不得你那臭男人根基麼?我不知道你方世界是如何修煉神通前行之術的,但是在我方世界,斷臂重生之術,待姐姐再精進三步,也能勉力做到,更別提絕世高人不可思議的滴血重生之術,你那區區之物……”
不等她說完,不由得面色微凝,看著殷水流示警道:“來了,不是畫城主,而是畫城主一同外出擒妖的手下。”
轟地一聲響傳遍闔府上下。
府門碎裂。
一聲厲喝響遍此地道:“畢佐吏,速速出來隨蔡某覲見城主。”
對方一步入內,整個畢府都彷彿顫了幾顫,封苦所扮的門人急急忙忙在喚著勞德所扮的管家。
殷水流和紫姌沒有出外,只是在窗旁窺著。
“老奴見過……”
不給勞德多說幾句表現他演技的機會,來人是個威猛壯漢,穿著這方世界的甲冑,看起來似個威風凜凜的鐵甲戰神。
他一爪將勞德抓在空中,一口口水吐得勞德眼睛都要睜不開,怒問畢安節是否在主室。
勞德顫顫驚驚應過是,甲冑壯漢一把將他摔得個七暈八素,直朝後院馳去。
不過幾個眨眼時間,殷水流聽到那壯漢大喝一聲:“怎地死了?”
“主人入夜前便吩咐不準人入內……”
勞德再被壯漢抓在空中,舌頭都給掐了出來,那慘狀實在讓人不忍望及,擱在殷水流前世,那必須是奧斯卡水準。
壯漢離去前朝著闔府上下喝道:“待某家回稟城主大人,你等賤奴不得去翻動畢佐吏的屍首,也不得哭哭啼啼擾人心煩。”
眾人恨不得他如此吩咐,以勞德為首的管事忙悲慼應是。
“需得出去演戲了。”
紫姌伸罷一個懶腰,給了殷水流一個甜膩的媚笑,往前走去道:“走吧,夫君。”
剛到門口,紫姌的媚意便全去,惶惶不安地拉著殷水流的袖子,全是小婦人的膽怯之狀,無論是手還是腳,都帶著恰如其分的哆哆嗦嗦。
殷水流眼中的冷意一閃而沒。
一群大小狐狸。
誰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