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味道。
……
不可能的。
昏暗的光影灑在少年的身影上,景眠原地呆坐了許久,又一輪點歌結束,他才站起身,藉口說去廁所。
不行。
他需要給先生打一個電話。
或許是無意中的巧合給了自己太多錯誤的暗示,卻他無法再堅定不移。但這忽然冒出來的想法荒謬至極,以至於自己都無法相信分毫。
他只知道。
現在,立刻馬上,要聯絡任先生。
一秒都不能再等下去。
景眠腳步聲停下時,已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旁邊就是洗手間,位置偏僻沒什麼人。
他低頭,找到手機,光亮映上少年的臉龐。
明明再熟悉不過的那串號碼,此刻手卻像是不聽使喚一般,景眠抿住唇,摁了好幾下,才堪堪撥了過去。
……
怎麼可能。
怎麼會。
唇邊的氣息泛涼,心頭卻莫名染上焦灼,冰火交融,仿若靈魂都在顫慄。即使有千萬種可能,都絕不可能是他此刻懷疑的這個。
耳邊響起了等待的嘟聲。
而就在此時,一陣熟悉的鈴聲從身後突兀響起。
少年身形僵住。
忙音停止的那一刻,意味著電話接通,耳廓也傳來任先生低沉磁性的聲音:
“喂。”
少年的瞳孔隱隱震動。
因為這個聲音不僅來自於聽筒,
更是……來自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