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該說出口了,景眠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熱,血液變得發燙,他聽到先生的呼吸聲,感受到對方的寡言和沉默,無聲的沸騰和喧囂。
他們錯過了太久。
以至於這一刻變得哽咽和滾燙。
世界光怪陸離,
他們才是彼此的解藥。
床板發出聲響。
景眠整個人都熱了,手腳卻是軟的。
他仰起頭,迷茫睜開眼睛:“要做什麼?”
任先生說:
“拆生日禮物。”
第104章
景眠隱約記得, 這棟樓隔音不太好。
理智上他們應該壓抑剋制,但被折騰狠了,終究會忍不住發出一些聲音。
以前景眠大多數時候是無暇顧及的,但現在感官清晰, 處於相對陌生且久別的環境, 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還有任先生的, 以及他們製造的聲音。
景眠攬住對方的脖子, 手指收緊,隱忍著難以承受的顫慄嗚咽,沉悶的噼啪聲一直持續了整個漫長深夜。
迷糊間, 他聽見任先生問:“為什麼壓著聲音?”
景眠:“……”
少年不好意思說隔音不好, 委婉地提醒:“樓很小…鄰居都在睡覺。”
於是, 就被善解人意任先生抱起來,堵住了唇。
只是正在進行的事, 卻沒有絲毫心慈手軟的意思。
不管過程如何,他們的確效果顯著地控制住了聲音。
但這樣顯然治標不治本,不知道是第幾輪時,景眠甚至有些擔心床板。
很快, 擔心就變成了現實。
那一瞬, 疲憊混沌的意識化成冷汗, 景眠猛地一僵, 緊接著是持續幾秒的顫慄。即便被安撫著親了眉梢、眼睛和鼻子,眼淚依舊控制不住往下掉。
乾柴烈火,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