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醫生也行說的沒錯。
他還沒準備好承擔負面與消極,即使來自於網路。
景眠吸了口氣,把筆記本放到一旁,從沙發上下來。
剛要上樓前,卻聽到了門鎖聲響。
景眠一怔,側目。
恰巧與出現在玄關的任先生視線相觸。
男人揹著沒有邊際的夜幕,看向他時,卻像是逆著光。
“怎麼不開燈?”先生的聲音開口。
景眠喉結動了下,茫然道:“我…忘記了。”
任星晚伸手開了燈。
景眠微微眯起眼,有些不適應光線。
任先生輕聲問:“餓了嗎?”
景眠恍然,點點頭:“有一點。”
隨即像是反應過來,道:“我要給你燒魚來著。”
任先生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菜板,番茄趴在板面,被切了一半,溢位淡紅色汁水。
任先生脫了外套,走到景眠的身邊,修長微涼的指節撫過青年的額頭,又放下。
男人聲線磁性,有些沉:“我來吧。”
景眠意識到,任先生似乎是在探自己發沒發燒。
雖然沒有熱度,但額上還未消退的冷汗……大概被先生髮現了。
但男人並未說什麼。
景眠嚥了下口水,這次並沒回到二樓,而是就此坐在餐桌旁,位置離廚房很近。
他一抬頭,就能看見任先生的背影。
景眠十指交疊,莫名安心了一點。
不久,餐桌被添上了熱騰騰的菜餚,熱氣染上景眠的睫毛,帶著無法形容的暖意。
景眠乖乖接過先生遞來的筷和勺子,還有盛好米飯的白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