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們已經完全打亂順序,先領證同了居……
但最後一項沒進行,景眠總覺得兩人還沒到同床共枕的那個步驟,即使他們是協議夫夫。
最重要的是,景眠內心深處覺得
……任先生應該不會習慣床上多出另外一個人。
於是,景眠非常自覺地抱著行李箱,進了次臥。
畢竟是客房,也比較符合自己此刻的身份。
但好像反而弄巧成拙,讓任先生誤會自己……被嫌棄了?
景眠略窘。
他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青年頓了下,猶豫著,輕聲道:“如果您不急的話,我想…婚禮之後再住進主臥。”
景眠抬眸,和任先生對上視線:“您能接受嗎?”
不急?
任星晚似乎沉默了下。
男人道:“您?”
景眠:“……你。”
青年喉結微動。
竟然糾正了兩次。
他想,自己起碼今天之內是絕對不會再叫錯了。
不一會兒,在景眠以為男人不會回答時,任先生低沉的聲音傳進耳廓:“可以。”
只是這一晚,景眠沒有成功住進次臥。
男人把三個略重的紙箱放進了主臥,連帶著景眠自己抱著的那個。
情況就莫名變成了——景眠住進任先生起居的臥室,而男人搬去客房。
青年茫然地想,這種情況,難道…會持續到婚禮之前?
*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