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老師開始發試卷了:“自己考自己的,不可以東張西望,不可以高聲喧鬧不可以交頭接耳也別搞什麼小動作,否則一切按違紀處理。情節輕的取消本次考試成績,嚴重的還會被警告處分。好了,開始考試。有問題的可以舉手提問,沒問題的認真答題。”
監考老師開始發試卷了:“自己考自己的,不可以東張西望,不可以高聲喧鬧不可以交頭接耳也別搞什麼小動作,否則一切按違紀處理。情節輕的取消本次考試成績,嚴重的還會被警告處分。好了,開始考試。有問題的可以舉手提問,沒問題的認真答題。”
這科考的是數學,數學是蔣涵的弱項,她不太喜歡數學,不喜歡歸不喜歡,要考大學就必需要學,要算,要記各種公式,要練各種題型。
交卷前十分鐘蔣涵好不容易做完了快速地在檢查試卷,看到肖宇其試卷的一角從桌子上垂了下來,而他好像沒有意識到。
蔣涵把試卷翻到那一頁,看著肖宇其的那幾道大題的解法,比對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有道題與她的不一樣,她把那道大題的解法抄在了稿紙上偷摸著讓後面的王婷婷看。
這題自己不會做,就胡亂填寫想憑運氣蒙幾分,看了肖宇其的解答後她也沒改,默默演算了幾遍,他是對的。她把試卷直接交了,那道大題十五分。
按照老楊說的,高考差一分就可能差了一百個名次,那不算其他的,光這十五分她和肖宇其之間就差著一千五百名了。好恐怖的演算法,但蔣涵覺得不是自己算出來的,抄了也沒什麼意思。
後面幾科考試安排蔣涵和肖宇其都沒在同一個班級,只是在不一樣的考場蔣涵都能接受到來自不認識的某些女同學的異樣的目光和議論。
她猜大概是因為在數學考場的事,也不知道那些好事者私底下是怎麼傳的,像肖宇其這樣的人物無論走到哪都像個發光體既扎眼又引人注意,出點什麼花邊新聞很正常,正處青春期的孩子們最熱衷的也是傳八卦。
哦!肖宇其這禍害!
考完試後,同學們殷殷期盼的就是成績了,即便是那些對學習不感興趣的學生對成績榜的公佈也感到非常好奇。
而老師們都忙於批改試卷,因而考完試後那一天的課都給同學們自己自習,相當於讓他們放鬆一下緊張的心情。
剛考完試,沒有老師監管的教室吵鬧程度不亞於一個菜市場。
蔣涵靠著牆手肘擱在桌上的厚書籍堆上撐著下巴轉著腦袋環視了一圈教室,見同學們有嘎巴嘎巴吃著零食的,有玩手機的,有無聊得和同桌扳手腕比臂力的,更多的是前後左右都挨在一塊聊天的,甚至還有繞著教室打鬧的,亂得不成樣子,但感覺每個人都很歡樂,因此她也覺得一派放鬆懶散的樣兒。
肖宇其這個來自大都市紀律嚴格的高階學校的學生感受就不一樣了,他以前的班級紀律嚴要求高同學也都比較自覺,像這種如菜市場般嘈雜的班級擱他們那學校別說老師就是校長保安都得上來攆人了。
他第一次體驗到真正差班的感覺,說不上討厭,新奇的感覺更多。要是被他父母看到他是在這種毫無課堂紀律的班級裡學習的,肯定會立刻幫他換學校。
山高皇帝遠,他們也不會過問太多,管不著也好,肖宇其來這裡時他父母對他只有一個要提,就是成績絕對不能跌,必需保持省第一。
肖宇其聰明記憶力好,對自己考試倒是非常有自信,學霸的這份自信是建立在紮實的基礎上的,而且和他們以前學校的考試難度相比,這題太簡單。
看著前面撐著頭靠牆坐著看小說的蔣涵,從她臉上看不出緊張也看不出考後懊悔的情緒,不過肖宇其從她半天不翻頁的動作以及微微皺著的眉頭猜想她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淡定無畏。
聽說她成績好,好到哪種程度,肖宇其心裡也有些好奇,他是個極少關注別人的事特別是成績的人,可能是在這個班級裡她是唯一一個讓他覺得相處挺舒服的人,不討厭的原因吧。
對學習稍微有點心的人都有個死性不改的毛病,就是考後喜歡對答案,然後暗暗評估一下自己的成績,在正確答案沒出來前和同學們對一下答案,往往都會引起一片唏噓聲。有拍腿懊悔痛哭的,有放聲大笑的,有鬱鬱不樂的,各種各樣的豐富表情,就像在演一場熱鬧的現場劇一般。
課間時高美芳和劉海燕就一起過來問她:“數學倒數第2大題結果是多少?”
“你們算出來了嗎?”蔣涵沒有直接回答。
高美芳說:“我算得13。”
劉海燕垮著臉說:“我沒算出來。”
肖宇其知道他們說的是那一題,是試卷倒數第二大題,整張試卷裡算是出得最有水平的一道題,按以前他的學校出題水準這道大題的難度只能算是一般。這題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多扣點細節看懂了題目懂得怎麼轉化就很簡單。
他也想知道蔣涵算出來了沒有,能把這道題算出來的人說明數學的綜合基礎知識相對比較紮實,邏輯思維也不錯。
蔣涵攤了攤手說:“我也沒算出來。”
“怎麼會,有人說你算出來了的。”高美芳說。
“小涵,你就別吊著我們了。快點兒給我們說說怎麼算的?算得多少?”劉海燕不相信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