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這麼一說,餘琬兮這才發現自己對鄧卓渢竟是如此不瞭解,她對他的過去也就是一知半解,也很少去了解他的過去。
方才自己竟是如此想他,餘琬兮頓時覺得不應該。
看著臺上的鄧卓渢,沒想到他竟然給了自己一個安定的眼神,餘琬兮咬了咬嘴皮,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鄧卓渢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做這個動作,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要揍自己,後來聽她說加油,意思就是給他鼓勵的意思,他才明白,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清冽的笑意。
臺下很多女子看到他笑,簡直要暈過去了。
“天哪,太俊了,世上怎會有如此英俊的男子?”
餘琬兮看了她們一眼,心裡有些小小的得意,那位英俊不凡的男子是她的老公,哈哈。
“有言在先寸土不讓。”
“這是什麼答案?”臺下的觀眾斟酌著。
臺上的人亦是皺著眉頭。
“詩。”鄧卓渢直接搶答。
“答對了。”
“原來是詩字啊,我就說這句話咋那麼奇怪,原來如此。”
“下一題準備。”
只見一個身穿鵝黃色的俏皮小姑娘走了上來,她嘴角擒著一絲笑意,露出甜甜的酒窩。
看的臺上臺下不少男子迷了眼,之前那幾個女子雖然是婀娜多姿的,但是有些媚態,但面前的女子卻是如此清新甜美,看起來就像個可愛的玩偶。
“小雨一夜寒。”
鄧卓渢直接搶答道:“冷落。”
女子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公子答對了。”她嬌羞的神情看的臺上的男子們紛紛動了心。
不過鄧卓渢一臉死魚眼,毫無表情,也沒有多餘的神色。
那女子抿了抿嘴,有些失落,下臺的時候偷偷瞄了他一眼。
到了臺下,她拉著主辦方的人道:“那位黑衣公子你們可認識?”
主辦方的人搖了搖頭,“不認識。”
“什麼嘛,你們竟然不認識,你們不是京城最大的醫館嘛,這都不認識。”女子撒嬌般的語氣道。
主辦方的人很是無奈,“我們也不是什麼人都認識的好吧,不過那位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們很堅定,在商場上摸爬打滾多年,什麼人沒見過,那男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尋常人家的公子,且看他的氣場,彷彿是什麼很厲害的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