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鄧卓渢已經去上早朝了。
餘琬兮洗漱好,才知道鄧卓渢昨天晚上很晚才回到房中,那個時候琉兒都睡著了,但是聽到腳步聲出來看了看,發現是鄧卓渢。
不過他示意自己不要聲張,琉兒以為鄧卓渢是不想吵醒餘琬兮,這才點點頭,回去睡覺去了。
餘琬兮聞言,什麼話也沒說,坐上馬車去了醫館。
當天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要不是傅傳在旁邊盯著,她差點就犯了錯。
餘琬兮洗了把臉,這才清醒過來,她是大夫,必須得對自己的專業負責,絕對不能在這件事上犯錯,其他的事情可以錯,但這件事絕對不能。
恢復過來之後,藥童們又看到那個平時帶著光輝的餘琬兮。
這才鬆了口氣。
到了傍晚鄧卓渢依舊是沒來接她,餘琬兮上了馬車,回到府中,發現他根本就沒回來。
問過管家,才知道鄧卓渢跟白銘禮約了去喝酒,所以會很晚回來。
餘琬兮恩了一聲,洗了個澡,回到房中。
她沒有睡覺,而是拿起賬本繼續記錄。
直到深夜,鄧卓渢這才回來。
本以為餘琬兮已經睡了,誰知道她竟然還在看賬本。
鄧卓渢一臉心虛,伴隨著渾身的酒氣,他走到了桌前。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餘琬兮微微撇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繼續看自己的。
鄧卓渢皺了下眉頭,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喝過酒的原因,他的膽子格外的大。
直接就將餘琬兮的賬本收了起來。
“有什麼好看的,都這麼晚了,趕緊睡覺。”
餘琬兮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很晚了?你方才都去幹了些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鄧卓渢張了張嘴,壯著膽道:“本王去喝酒了,怎麼,難道本王喝個酒還不行了?”
見他如此衝,餘琬兮更是不爽,怕的一下將毛筆砸在了桌子上。
“你要喝酒就去喝啊,腿長在你身上,你想去哪自然就能去哪,什麼時候輪得到我插嘴了不是。”
鄧卓渢忽然酒勁散去一半,意識到自己方才說錯了話,連忙上前哄道:“對不起,本王喝多了,方才說了胡話,你莫要生氣。”
餘琬兮甩開他的手,將他推開。
將自己這兩天的怒氣全部都發洩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