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子珩沉默了,他從未想過尊重二字,更未考慮過餘琬兮的感受,因為他只想得到她。
他也知道餘琬兮不像以前那般喜歡自己了,所以要想留住她,只有強迫。
“本太子知道了。”
話音剛落,餘琬兮道:“你過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她朝鄧子珩招了招手。
鄧子珩想也沒想的將頭湊了過去。
只是他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麻醉劑。
“你···”
他驚訝的看著餘琬兮,滿臉的不敢相信,短短几秒,他便暈了過去。
餘琬兮將針扔在了馬車裡。
隨後便道:“太子不舒服,趕緊停車。”
車伕忽然停下。
烈風騎著馬來到了馬車邊上,“太子怎麼了?”
餘琬兮拉開布簾。
“不知道,方才本妃還在跟太子說話呢,只是沒想到他忽然就暈過去了,你趕緊上來看看吧。”
烈風透過車窗可以清除的看到靠在車璧上的鄧子珩,皺了下眉頭,從馬背上下來,直接上了馬車。
“太子?”他伸手搖了搖太子。
隨後將手指在他的鼻息處探了探,發現還有氣,這才鬆了口氣。
“應該是這幾日太勞累了,咱們就在前面的茶寮休息片刻,你們回河石子鎮找個大夫過來。”
他們並沒有離開太遠,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就能到河石子鎮。
餘琬兮跟著他們下了馬車。
她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之後麻醉就會醒來,到時她要想逃就沒機會了。
餘琬兮深吸一口氣,坐在椅上,烈風一直都在馬車內看守太子,眼神時不時的往外看,似乎在等那些人請大夫回來。
而餘琬兮的身邊站著兩個丫鬟,她們是來看守餘琬兮的。
就在這時,餘琬兮捂著肚子,發出嘶的幾聲。
丫鬟發現她的不對勁,喊道:“太子妃您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