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琬兮不見之後,鄧卓渢從村裡回到了醫館。
他帶著一隊人將京城都給翻了個底朝天,依然沒找到餘琬兮的人。
他早該想到的,之前鄧子珩就一直對自己使各種絕招,他早就應該有所防備。
常德心疼的看著眼睛通紅的鄧卓渢,嘆了口氣。
他們又回到了醫館附近,在後院看了許久,順著腳步確實走到了一處宅院,可是···
那宅院並沒有任何人居住過的痕跡,早就已經廢舊了。
他們定然去了別的地方。
“在這附近在找找。”鄧卓渢道。
今日忙了一天了,他早就已經累的筋疲力盡,但他不能放棄,鄧子珩已經瘋了,為了達到他的目的,他什麼都不管不顧。
村裡死了三十五人,都是因為太子的一意孤行,父皇不會放過他,他應該知道這點,所以鄧卓渢非常害怕他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來。
餘琬兮在他的手中十分危險。
沒過多久就傳來山中洞穴有餘琬兮留下里的簪子。
這枚簪子還是鄧卓渢去買的,他死死的攥在手裡,眼底盡是殺意。
“鄧子珩,本王與你勢不兩立。”
這次不管父皇同不同意,他都要懲治鄧子珩。
餘琬兮是他的底線。
早在他們來的半個時辰前,鄧子珩就已經帶著餘琬兮離開此處。
他們上了馬車,讓餘琬兮換了男子的衣裳,出了城。
因為鄧子珩用了人皮面具,所以城門口的守衛都沒能認出他來。
“你以為將我帶離京城,就能如何了嗎?卓渢他會找到我的。”餘琬兮淡淡的道。
“那就拭目以待。”
他對自己躲避的功夫很是自信,都這麼久了鄧卓渢他們沒能抓到他,那麼以後也不會。
坐在馬車中,餘琬兮時刻都在盯著窗外的動靜,想著要如何給鄧卓渢他們留下更多的線索。
之前她留下的簪子應該已經到了鄧卓渢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