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承尚黑著臉努道:“你不是我女兒是誰的?”
餘琬兮笑道:“此刻我想著,是誰的女兒都不是你的女兒就好了。”
“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你不孝。”
餘琬兮道:“你身為一個父親都不慈,竟然指責我不孝?擁有你這樣的父親,我也是到了八輩子的黴了。”
餘承尚被她氣的不行,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歲數還要被晚輩如此指責。
一旁的琉兒看到這一幕,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今天這位老爺就是為了餘清央來的,之前她還以為老爺忽然轉性,懂得心疼大小姐了呢,沒想到都是套路。
呸,這樣的人就應該孤獨終老。
“我不想跟你鬼扯這些有的沒的,你既然是我的女兒,就應該幫著家裡分擔,清央她是你的妹妹,你不應該對她如此殘忍。”
鄧卓渢懶得在聽他羅裡吧嗦,直接便道:“常德,將人請出去,本王的王妃累了,要休息了。”
常德站在門口聞言,不禁大步走了進來。
餘承尚面色鐵青,他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被鄧卓渢全都踩到了腳底。
他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餘承尚很是不爽,這個鄢王還不如太子一半好。
“鄢王,老夫可是你的岳父,你竟如此對老夫。”
不等鄧卓渢開口,餘琬兮道:“王爺又不傻,我才是他的妻子,他為何要幫著你這個假岳父,來欺負自己的妻子,又不是腦子有坑。”
此話一出,鄧卓渢在餘琬兮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餘琬兮捂著腦袋吐了吐舌頭。
眼神似乎在告訴他,她不是那個意思。
餘承尚也懶得看他們的舉動,只是心裡很不爽,但他也無可奈何,直接被常德拎了出去。
就想拎小雞仔一般的。
被扔到門口的餘承尚,咒罵了一句,罵罵咧咧的坐上馬車離開了。
“可是傷心了?”鄧卓渢看向她道。
餘琬兮搖了搖頭,“就是有些感慨罷了,沒想到他竟是如此一位父親,我跟餘清央都是他的女兒,為何他會如此區別對待。”
說著她嘆了口氣,其實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有點感慨。
她本就不是原主,她的父親也沒照顧過自己,在原主的記憶裡,這位父親就是空白的,只有原主一直都在祈求老天爺父親來接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