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鄧卓渢給餘琬兮夾菜,恨不得喂她吃飯的時候,那些丫鬟皆是露出一個酸溜溜的神情。
對她們來說,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還不如她們這些從小就被官家培養的丫鬟要來的精貴。
起碼她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甚至能說會道的,那些過來玩的達官貴人,不都是因為她們這幾位聰明伶俐的丫鬟才一次次的過來玩。
想餘琬兮這種,根本連她們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她們不善的眼神亦是被餘琬兮察覺到了,吃完飯之後,鄧卓渢便去書房辦公,餘琬兮一個人坐在長廊之上賞月。
這溫泉池邊賞月別有一番風味,青煙嫋嫋,月兒明亮,顯得格外的飄渺。
就在她起身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突然幾個丫鬟並排朝她走了過來。
餘琬兮仔細一看這幾位不就是方才用膳的時候,對自己很少不削的那幾個女人嗎。
看她們的樣子來勢洶洶,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餘琬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道:“你們當著本妃的去路了。”
她淡淡的言語,沒有任何的情緒,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彷彿在告訴她們,我是軟包子非常好揉捏。
那個幾個丫鬟見此更是朝她投來輕蔑的眼神,為首的一名穿著鵝黃色丫鬟衣服的女子道。
“聽說王妃娘娘從小在鄉下長大,既不能文又不能舞的。”
她語氣的中的諷刺意味在明顯不過。
餘琬兮心中冷哼,敢來找她的茬,不知死活。
“你想說什麼?本妃可不是青樓的妓子,又是能文又是能舞的。”
這一句話將她們堵的無話可說,確實青樓女子要學的東西很多,首先琴棋書畫就算是最低標準。
不過從她嘴裡說出來讓她們有些丟面子。
另一位穿著粉衣的丫鬟道:“你什麼都不會有什麼資格做王妃,王爺可是咱們朝雲國的戰王,驍勇善戰,能文能武,可以說是無所不能,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餘琬兮聞言,勾起嘴角,白了她們一眼,道:“本妃配不上你們配的上?”
這話又將她們堵的無話可說。
很快餘琬兮又道:“本妃可是靖安侯府的嫡女,即便是在鄉下長大身份也比你們高了不值一輩,是你們永遠都無法睥睨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本妃不配?就憑你們在這裡給人端茶送水,做牛做馬?”
丫鬟們聞言深吸一口氣,被餘琬兮的氣勢給嚇了一跳,她說的話更是直擊心靈,該有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一點尊嚴都沒有給她們留,她真的是從小在鄉下長大?怎會有如此凌厲的氣勢,難道她們收到的資訊有誤?
那穿著鵝黃色衣服的丫鬟有些不樂意了,“身為鄢王妃你如此粗俗,盛氣凌人,實在是不配做王妃,正真配的上王爺的只有芸香郡主一人,你應該感到羞愧才是,最好趕緊離開,將位子騰出來讓給芸香郡主。”
聽到這,餘琬兮這才明白她們為何要爭對自己,方才還以為這些女人都看上了鄧卓渢,如今看來也不盡然,起碼她們現在明面上看起來是在為趙芸香說話,替她抱打不平。
餘琬兮撇了她們一眼,笑道:“本妃當是什麼原因呢,原來你們是芸香郡主的走狗,看來王爺招的人生了異心,看來本妃要好好替王爺管理一下後院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