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承尚一向注重名聲,餘琬兮這般說,不是要跟世人表明自己庶女而忽視嫡女,雖然後面餘清央升為嫡女,但以前可不是。
還有那一番話,無疑不是在他的臉,當年兵荒馬亂,三歲的餘琬兮走丟了,自己也因此自責過一段時間,但後面他便相通了。
直接提了妾侍為正妻,也將餘琬兮漸漸的淡忘了,這事今天又被她提起,餘承尚只覺得臉疼的厲害。
這時,鄧卓渢道:“今日這事本王是管定了,本王的王妃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差點連命都丟了,若不是本王即時趕到,她已經掉入懸崖,不管兇手是誰,本王定要她挫骨揚灰。”
此話一出,餘清央頓時一怔,死死的扣著手指,心裡慌得不行。
餘承尚也沒辦法,只能道:“可是現在沒有明確的證據,總不能憑一個香包就認定這件事是清央做的。”
雖然餘承尚也覺得這件事可能是餘清央做的,但是沒有直接的證據,他就不想追究,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餘琬兮冷笑道:“將人帶上來。”
誰都沒想到餘琬兮還留了一首,看向那被五花大綁帶進來的男子,進門之後他跪了下來,一臉的恐懼,特別是看到自己的兄弟們的屍體,更是魂都快嚇沒了。
餘承尚道:“此人是誰?”
餘琬兮撇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他,看向餘清央道:“妹妹此人你是認得的吧。”
餘清央一臉驚恐,拼命搖頭,“不認識,我怎會認識這種人。”
那人聞言,斗膽道:“你胡說,三日前,你給我們兄弟幾人一人一百兩銀子,讓我們抓了餘大小姐···額不對,鄢王妃,讓我們羞辱她,只要她成了殘花敗柳,鄢王便會將她休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鄧卓渢知道那群人要殺餘琬兮,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打的這個主意,頓時整個人都冷了幾分。
“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在亂說話,我讓我爹殺了你。”餘清央伸手直接那人氣呼呼的道。
餘承尚仔細打量這餘清央,眯了眯眼。
“說的是,此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滿肚子壞水,竟敢汙衊的本官的女兒,來人,將此人拉出去杖斃。”
他的話無疑不是讓餘琬兮失望了又失望,她冷笑一聲。
“看來父親是不準備替女兒討個公道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著她又看了眼護衛,很快護衛又拖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餘清央院子裡的小廝,當時她將所有的事,都交給這名小廝去辦,看到這餘清央已經站不住了,踉蹌了一下。
小廝跪在地上,看了眼眾人,他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把心一橫,道:“都是二小姐指使小的去辦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求王妃娘娘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