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窗戶有人翻進來過的痕跡,鄧卓渢有潔癖,家裡的東西只要有人翻動過,他都會發現,雖然他很不喜歡自己這點,但沒辦法,打從骨子裡的細心,讓他沒有辦法忽略任何。
餘琬兮洗漱完畢回來,看到他站在屏風後的窗邊,似乎再看什麼,不禁道:“你在看什麼?”
鄧卓渢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有些凌厲。
看的餘琬兮背脊發涼,她不知鄧卓渢這又是哪根筋不對,他總是這樣,跟女人來大姨媽一樣,莫名其妙的發火,脾氣也是時好時壞的。
半響,鄧卓渢道:“昨天可是有人從這裡進來過?”
他冰冷的聲音響起,餘琬兮瞬間瞭然,原來這傢伙眼睛這般毒辣,就憑窗戶上那一點痕跡竟然能推斷昨天有人來過,這是哪裡來的變態?
這個時候,餘琬兮自然不能說話,這傢伙是個眼睛尖,思想也銳利的變態,只要自己有一丁點欺騙,他肯定能看出來的。
餘琬兮故作淡定的道:“昨天晚上太子來過。”
此話一出,鄧卓渢頓時眼睛眯成一條線,直勾勾的看著餘琬兮,向前走了兩步,餘琬兮被他的動作嚇了一條,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你到是誠實,說吧,他昨天來都做了些什麼?”
鄧卓渢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些,相比太子他更相信餘琬兮,從這些日子對她的觀察,他直到餘琬兮對太子已經沒了感情,自然不會跟他做出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餘琬兮道:“能做什麼,就胡言亂語了幾句,放心吧,既然我現在是你的妻子,就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不管太子說了什麼,我都不在意,況且我覺得他有點不正常。”
聽完她的一番話,鄧卓渢忽然勾起嘴角,“如何不正常了?”
“他的腦子不正常,有些偏激,算了不提他了,對了你這幾天在宮裡過的咋樣?”
她突然轉移話題,問起鄧卓渢在宮裡的情況。
鄧卓渢低頭看了她一眼,似乎對於她對自己的關心,很是欣喜,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些。
“本王好歹也是王爺,在宮裡過的自然也不會太差,這點琬兮到是不用擔心,宮外的事到是比宮裡熱鬧,既然本王回來了,也不會在讓你受到任何委屈。”
這話怎麼聽都覺得有些奇怪,餘琬兮不知該如何回覆,乾脆不說話了。
一陣沉默之後,兩人熄燈,便上床睡覺。
餘琬兮似乎已經習慣有他在旁邊的日子,即便已經好幾日沒睡在一塊,一點也不生疏,很快便睡了過去。
反倒是鄧卓渢睡不著了,聞到旁邊傳來的陣陣香甜,他只覺得全身難受的緊,彷彿有數萬只螞蟻在爬。
他猛然起身,低頭湊近餘琬兮,點了她的睡穴,藉著月光,看到她酣睡的恬靜模樣,不禁伸手用指腹在她的臉上來回滑動。
不時的發出一聲嘆息,原來女子的肌膚可以如此滑嫩,像豆腐一般。
隨後他湊近了嗅了嗅,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溫柔的眼神,將唇貼在她的脖子處,輕吻。
那觸感讓他終身難忘,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變態,竟然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佔她便宜。
雖然如此卑劣,但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跟她親近,但白日裡有些話卻是說不出口的,他緊張的時候只能用欺負她的語氣跟她說話,甚至帶著一點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