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琬兮微微低下頭。“您覺得我應該反擊?”
太后會心的笑著,“你是堂堂鄢王妃,如何能被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欺負,更何況,你是哀家的人。”
這一句哀家的人,讓餘琬兮的心中動容。
來到這裡之後最先能夠給到她這麼足安全感的,竟然是她只見過幾面的太后。
頓時,餘琬兮熱淚盈眶。
“皇祖母。”
太后心疼的摸著她的腦袋,像是在哄小孩一般,露出慈愛的笑容。
她身為太后,許多事情考慮的就必須長遠一些,她這樣是為了給後宮的那些妃子一些警醒,她從不偏向於任何人,做事也是一碗水端平,可是如今,卻十分關心她。
一個穿著粉色宮服的宮女走進來,福身行禮,“太后娘娘,黎妃帶著溫姑娘來請安了。”
太后目光緩緩移開,臉上立刻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在餘琬兮面前毫不掩飾。
“隔三差五就要來叨擾哀家,你就說鄢王妃正在給哀家診脈,讓她們等著。”
宮女應下,“是。”
太后不待見黎妃她是知道的,可憐溫晴晴陪同黎妃前來,也要受這樣的苦。
看到餘琬兮出神了,太后一笑,“是不是覺得哀家不近人情?”
餘琬兮搖搖頭,“我明白的。”
對於餘琬兮的反應,太后有些詫異,“果然哀家沒有看錯你。”
不知道的人,自然覺得黎妃日日來請安,是因為有孝心,可是她知道,黎妃日日在太后面前走動,是因為鄭子珩的原因。
鄭子珩雖然被封為儲君,可是論才學論打戰樣樣不如鄭卓渢,若不是鄭卓渢身了怪病,這儲君的位置如何輪的到他。
而黎妃也正是明白這一點,除了自己費心討好皇上以外,也要討好太后,他知道當今聖上孝順,若是太后能在皇上跟前說一句太子的好話,可勝過她說的百句。
當然,若是溫晴晴也能討得太后的歡喜,太后自然也會愛屋及烏,對鄭子珩好。
可是黎妃如何能料的到,餘琬兮竟然能討得太后歡喜,她真是越想越生氣。
尤其在宮女來告訴她餘琬兮在裡面的時候,她就更生氣了。
溫晴晴勸道,“姨母,不然咱們明日再來吧。”
黎妃回過頭瞪了她一眼,“回什麼回!”
都到寢殿跟前了,現在回去,傳出去豈不是讓其他宮裡的那些妃子笑話,她必須要等,要讓太后看到她的用心。
只是,她更生氣的是溫晴晴這個性格,當初選擇溫晴晴作為太子妃的人選,一部分是因為永昌伯爵的關係。
溫晴晴的父親在朝中名聲不錯,而且溫夫人和黎妃又是表姐妹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