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永昌伯爵府離西街口近,所以溫晴晴常來這邊,每次在墨寶軒賞玩畫後,會到旁邊的茶館喝茶,一坐就是一下午,她常常這樣打發時間。
否則回府之後,又免不了母親每日一次的勸告,都是讓她不要這麼軟弱,叫她主動去找太子殿下。
可是,她如何做的出這樣的事情。
母親說的這些,與她自幼學習的女德女戒大不相同。
茶館小巧精緻,樓上落下都是包間。
淡淡的茶香味充斥著她整個鼻腔,緩緩嗅上一下,便覺得十分清新。
溫晴晴輕車熟路帶著她進了包廂,琉兒本打算跟著進來,卻被溫晴晴的婢女攔住。
餘琬兮給了琉兒一個眼神示意,後者立刻會意。
進了包廂,裡面的陳設很簡單,一個案桌,四張椅子,旁邊窗戶開著,從這裡看下去可以看到整條西街的景象,窗戶下有兩盆盆栽,生的極好,生機勃勃。
溫晴晴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抬手示意餘琬兮也坐下。
溫晴晴倒了一杯茶放在餘琬兮面前,良久二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餘琬兮真的不得不佩服這個溫晴晴實在太能沉得住氣了,明明她找她來喝茶,結果坐下來一句話不說。
“溫姑娘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還有的別的事情,不能耽擱太久。”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
溫晴晴沒敢對上她的視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為什麼,餘琬兮覺得溫晴晴的杯子是不是裝的是酒,喝下之後好壯膽。
終於等到溫晴晴開口,“雖然若若和清央的關係很好,但是我與王妃之間卻沒有什麼交集,其實我早就想約王妃出來聊一聊,只不過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若是想找機會多的是,餘琬兮一眼便看出溫晴晴說的不是實話。
這些天來,她除了王府就是楚府,溫晴晴想要找她大可以來鄢王府,反正鄭卓渢又不在,難不成鄢王府也會吃人?
只不過餘琬兮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依舊神色淡淡,看著她沒有說話,等著溫晴晴繼續說下去。
溫晴晴說話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抬頭看向她,見她正盯著自己,溫晴晴又會慌亂的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