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是來買藥的。
不過,藥明日再讓琉兒跑一趟也不是不可以,主要是她並不想見到鄭子珩。
“不必了。我先走了。”說完,餘琬兮轉身就要離開。
鄭子珩突然拉住她的手,“孤想請你喝一杯茶,不知道王妃是否願意?”
餘琬兮嚇了一跳。這可是在大街上,他們倆拉拉扯扯這像個什麼樣子,她立刻一把甩開。
鄭子珩的手懸在半空中,他明顯的看到餘琬兮眼裡的憤怒。
她收回自己的手,沒好氣的道,“不用了。”
說完,餘琬兮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很快便消失在街道上。
鄭子珩回過頭,他身後的手下立刻上前,他低聲說,“吩咐下去,計劃可以開始行動了。”
他沒想到餘琬兮才嫁給鄭卓渢短短的時間裡,他們兩人之間竟然變成現在這樣,每次說話不超過十句,而餘琬兮今日明顯就是看到了他,在躲著他。
看來只要鄭卓渢一日不除,他和琬琬之間就還會像現在這般。
今日早朝他是故意拿東城洪災說事,提議最好要皇子前往,他本是自告奮勇,其實早就和大臣們串通好了。
他身為太子,一國儲君,這個時候皇上自然不會讓他前往,所以這個重擔就落在了鄢王妃身上。
洪災氾濫,若是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喪命,這是他的絕佳機會。
自從鄭卓渢離開京中後,餘琬兮少了每日去給他施針這件事,時間空出來了,便時常往楚府跑,要不就是楚沁沁來王府陪她。
自打七夕過後,楚沁沁的心情一直不太好,不過她也沒有見到白銘禮,想必是因為鄭卓渢不在,所以白銘禮也不會來王府。
想到這裡,餘琬兮便感覺心中有一顆大石頭在,沉甸甸的。
這麼多天了,鄭卓渢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
她今日剛要出去,便在門口遇到白銘禮。
這個時候突然見到白銘禮,餘琬兮感到驚訝,見他面色沉沉,好像很凝重一般。
白銘禮快步走到她面前,行了禮,“王妃,我有話要說,可否借一步說話。”
見他如此嚴肅的樣子,餘琬兮還以為是鄭卓渢出了什麼事情,心裡跟著緊張起來。
兩人到王府外院一座小亭子裡。
還沒坐下,白銘禮便脫口而出,“王妃可知道楚沁沁最近是中了什麼邪嗎!為何次次給我才臉色,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白銘禮越說越氣憤,說完更是一拳砸在亭子的木柱上。
原來是為了楚沁沁的事情而來的,這下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只是,這都過去多少日了,兩人的關係怎麼還是這樣。
一邊因為白銘禮有紅顏知己生著氣,一邊因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覺得無辜,被冷落了,生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