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軍自受傷以後,性格越來越孤僻,後來搬到這個地方來住,平日裡都是不讓人來打擾的。
屋裡很安靜,跟著楚沁沁走進去,餘琬兮看到楚將軍對面的人,感到十分震驚。
屋裡的兩人正專心致志的下圍棋,楚沁沁和餘琬兮知趣的沒有打擾,靜靜的站在一旁觀看。
餘琬兮略懂一些圍棋之道,大概看出個棋盤上的局勢。
白銘禮手執白子,思慮片刻方才落下,唇角勾出一抹笑意,眼神裡充滿了自信,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楚將軍。
白銘禮的面板很白,人一如他的白衣一樣,乾乾淨淨。
鄭卓渢就沒有這麼白,大概是在外打過戰的緣故,鄭卓渢身上總是會有一些戾氣,再加上他脾氣不好,便讓人覺得很有距離感。
奇怪!這個時候怎麼想起鄭卓渢了!
餘琬兮自己都覺得奇怪,她搖搖腦袋,甩掉自己不合時宜的思緒,繼續觀棋局。
觀棋本就是局外人看的更清楚一些,縱觀全域性,白子確多出比黑子。
白銘禮接下來落子的地方都是依照先前鋪排好的路去下,若非一早佈局,黑子很難到順利到這個境界。
這是一個陷阱,黑子無論落在哪裡都是九死一生。
再觀楚將軍,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又一子黑子落下,黑子成功落入白子的陷阱。
白銘禮嘴角微微上揚,他十分自信。
只是黑子下一步落子的地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置之死地而後生!
局勢變成了黑子占上分,白銘禮不可置信的抬頭看了一眼楚將軍,但是不到最後一刻,輸贏依舊難定。
楚將軍絲毫不慌,黑子穩穩的落在棋盤之上,眼裡對白銘禮多了些許讚賞。
白銘禮沒能察覺楚將軍的意圖,認為自己贏定了,可殊不知楚將軍一早洞察他的意圖,入局的同時也設下一個局引白銘禮進入。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楚將軍便結束了棋局,一切已成定局,黑子勝!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楚將軍征戰沙場多年,行兵佈陣最是在行,棋子如兵,每一子落下都有他的用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讓對方先放鬆警惕,其實自己早已佈局,等待時機,一網打盡。
白銘禮放下棋子,慚愧道,“楚將軍厲害,晚輩自愧不如。”
楚沁沁看準時機上前去,站在楚將軍身側,順勢挽著他的手,得意的說道,“你輸給我爹很正常,不必慚愧。”
楚將軍仰天爽朗的大笑,“下棋最能體現一個人的性格,賢侄能有如此縝密的心思,將來必成大事。”
說罷,轉而對楚沁沁道,“你怎麼來了?”
見楚將軍現在心情大好,楚沁沁把餘琬兮拉上前來,介紹道,“爹,這是餘大夫,我請她來給你看腿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