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炸毛了。
他看不懂。
他把那杯牛奶都喝完了,也沒有想明白這個簡簡單單當著他的面表演的魔術究竟是什麼原理。
異能力?不會真的是異能力吧?世界上的魔術都這樣難嗎?可是他最近看了很多魔術,都沒有這樣難以理解呀。
江戶川亂步驟然得到了一個無解的小謎題,大腦都快轉宕機了。西宮月昳看著有些害怕——他總覺得對方的cpu正在滋滋冒煙。
“誒、我真的不會變魔術來著……”
西宮月昳多多少少有一點逗貓逗過頭的心虛。他站起來,去冰箱裡拿了幾塊冰放進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可樂降降溫。
“亂步君,想不通的話就別想了,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魔術。”
說完,他成功讓對方更執著了。
江戶川亂步思索了幾秒,猛然起身。
他撲住了西宮月昳——
“我想學魔術!”
大黑貓忽然起飛,沙發上的白貓都驚得跳了起來,弓著背看自己的主人被一隻比他還高的黑貓貓纏住。
白貓莫名有些被ntr的感覺。
但它只是一隻修貓,主人想養只更大的貓也沒有辦法……
門鈴在響。
“亂步、亂步你先放開……魔術什麼的之後再說,我先去開個門?”
江戶川亂步比現在的西宮月昳高一點點,但是他足夠可愛,做出撲進懷的動作也毫無違和感。他幾乎把西宮月昳壓進沙發縫,額頭抵在對方肩頸:“先答應亂步大人!”
白貓終於失去了睡覺的沙發。
白貓憤怒了。
它怒而跳下沙發,去開了個門。
“教我嘛~我想學~”
——太宰治進門的時候就聽見這樣的聲音。
他默然幾秒,先是關了門,把地上的白貓撈進懷,幾乎沒有聲音地走向客廳。他總感覺自己來錯了時間……
果不其然,西宮月昳幾乎和另一個少年疊在一塊,整個人都被纏住,兩人一起埋進沙發的柔軟墊子裡。他鬆鬆攏起的馬尾都散開了,因為長期紮起而顯得有些微卷的頭髮下是一截白皙脖頸,纖細脆弱。
太宰治兜著只貓。
看著貓貓吸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