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蒼染才不會傻傻地去承認,反而把自己表現的更加弱小可憐又無助,“在這裡,所有人都等著看我笑話,妻主是要不管我嗎?”
毓明殊:……
他到底和誰學的,這樣和自己說話?
“你給我正經點!”毓明殊在蒼染的手臂上用力地掐了一下,但也不再試圖和他拉開距離。
“好。”達到了目的,蒼染不再多說,只是上翹的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住。
這一天下來,他最大的收穫,是發現有些雌性吃軟不吃硬,裝裝可憐就很容易讓她心軟。
跟在他們後面的重越,目睹了他們之間全部的小動作。
雖然主子最開始這樣是為了和七皇子合作,解決皇宮裡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但最終主子還是默許了七皇子對她的親近。
就這麼看著,重越心裡又泛起那種難受的感覺。
他低頭看著腳尖,一遍遍告誡自己,主子的暗衛不需要多餘的情緒。
毓明殊和皇子正夫一起前往皇宮,身後還帶著自己暗衛側夫的這種組合,相當少見,再加上她身上本就充滿話題,看他們過來,眾皇子紛紛側目。
不知情的,無非是好奇毓明殊和七皇子的關係什麼這麼好,可以到蜜裡調油的程度。
知情的又在想,不愧是執政官,恨七皇子恨成這樣,都能毫無破綻裝出恩愛的樣子。
毓明殊理都不理這些探究的目光,挽著蒼染,昂首挺胸,一如往日驕傲。
馬上就要覲見的時候,蒼染小聲問她一句:“想好怎麼和皇母解釋了嗎?”
“沒。”毓明殊說的是實話。
她心裡清楚,婚後虐待蒼染這事,既然蒼昭和封羽欣都能知道,在整個皇族裡就不算秘密。
今天拿這件事情做文章的人怕是不會少,女皇面前該怎麼說,毓明殊也有些頭疼。
異種的突然入侵,讓她連幫蒼染處理一下傷勢的時間都沒有。
但如果不來,更會被詬病,以蒼染S級的精神力等級,本就是皇子裡出眾的存在,而且他還有多次上過戰場的經驗。
“交給我怎麼樣?”蒼染又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