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扶著你們倆過去吧。”
楊雪見說。
很快。
這對老人就在桌子前坐好。
“謝謝了。”
老頭看著熱迪,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熱迪笑盈盈的說。
“你們這是……夏國那邊的餐廳嗎?”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那個老婆子張嘴問出這個問題。
“是啊。”
楊雪見答應一聲,說,“老人家,我們這是非常正宗的夏國餐廳!我們的廚師,很厲害的!做出來的菜,全部都是美味佳餚呢!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呵……夏國……”
老頭扶了扶金絲邊框眼鏡,渾濁的眸子裡面,突然湧現出了一抹璀璨的光芒,“我和我老伴,年輕的時候在夏國……呆了十六年!也正是在夏國,我們倆才認識的,並且一直攜手走到現在。”
“哦?”
聽到這句話,嚴謹來了興致,“老人家,那聽您這麼一說,您對我們夏國……也是有感情的?”
“這是肯定的。”
老頭想都沒想,直接說,“夏國,是一個非常好的國家,比我們米國好多了,不管是政治言論自由還是人身安全保障,都做的非常不錯!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在夏國生活一輩子,但是……終究還是沒有這個機會啊。”
說著。
老頭嘆了口氣,搖搖頭,苦笑了起來。
聽完他的話。
嚴謹的臉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老人家,您說的沒錯,我們夏國在人權這方面,的確要比米國做得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請問,您怎麼稱呼?”
“叫我的夏國名吧——楊越庭。”
老頭輕描淡寫的說。
“那您太太呢?”
嚴謹轉而看向那老太太。
“我叫李梅。”
老太太自己開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