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可以對外國的文化,造成強烈的衝擊!
在我有生之年,能夠看到這樣的畫面,我很欣慰啊!”
林賢越說越激動。
無他。
僅僅只是因為嚴謹提出來的這個想法,直擊他的心臟!
“為咱們夏國戲曲能夠成功內銷轉出口,乾一杯!”
章震舉起酒杯。
他想喝酒了。
說實話,這裡面,最淡定的莫過於章震。
不是因為他對內銷轉出口沒興趣。
僅僅只是因為……
他知道嚴謹是一個很有野望的人,所以,不論嚴謹提出什麼樣的意見,他都不會感到太過於震驚。
這一頓飯,遲到晚上九點多。
大部分人都已經喝醉了。
唯獨章震和嚴謹兩人,保持著清醒。
送別眾人後,嚴謹回到酒店,剛準備洗澡,又接到了唐武的電話。
“嚴謹,瑾哥,謹神。你在哪啊?”
唐武語氣急促的問。
嚴謹輕描淡寫:“在酒店。”
“哪個酒店,我現在就來找你,今天,你如果不幫我一個忙的話,我怕是得死在帝都,永遠都回不去江市了啊。”
唐武火急火燎。
這麼嚴重的嗎?
嚴謹有點蒙圈。
隨後將酒店名告訴給了他。
很快。
唐武就來了。
一進門,他就緊緊地抓住嚴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