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見到嚴謹,要躲著走?”
黃遠鶴沉聲問。
聞言,奚訣吸口氣說:“惹不起,躲得起。我承認,我不是嚴謹的對手,我不配跟他比。”
“閉嘴!”
黃遠鶴猛然起身,怒目圓睜。
“你身為我黃遠鶴最得意的關門弟子,豈能如此妄自菲薄?!嚴謹區區一個戲子,憑什麼跟你相提並論?你是文人!要有文人風骨!一次兩次挫折又算得了什麼!”
他的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激動。
“可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嚴謹鬥。我感覺我處處都不如他。”
奚訣低著頭,一臉沮喪。
“你啊你,心性太脆弱了,這麼一點小小的挫折都經受不住。”
黃遠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師父,我……”
“算了!這個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嚴謹他不是在記者招待會上說自己要進軍童話屆嗎?我倒要問問他,這麼多天過去了,他寫出來了沒有!”
黃遠鶴直接開口,打斷奚訣的話,眯著眼睛,聲音裡帶著憤怒。
看到他這樣。
奚訣心中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其實……
先前他之所以會那樣。
目的就是為了在黃遠鶴面前裝可憐,從而激發他的憐憫心。
黃遠鶴的脾氣秉性,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只要自己稍稍用點苦肉計,絕對會上當。
什麼上當認錯,負荊請罪。
不過就是一些藉口和理由罷了。
“師父,不用,我不想把你牽扯進來,您歲數這麼大了,應該安享晚年,而不是為了我,去和別人掐架,我良心不安!”
奚訣抬起頭看著黃遠鶴,聲若奔雷。
聞言。